就是连面都没碰上。
动气?
傅辞宴就像听了个天大的笑话。
辛雪在他面前就跟个没有脾气的面团一样,随便怎么捏都行。
她还能长脾气了?
真是滑天下之大稽。
傅辞宴满不在乎的扯了扯嘴角,敷衍的嗯了一声,随手接过信封。
刚准备撕开封口,沈初瑶的电话就打了进来。他接起电话,听着那边娇滴滴的抱怨声,顺手就把手里的信封往玄关那张有些晃荡的换鞋凳底下一塞,垫平了桌腿,转身就出了大门。
当天晚上,傅辞宴连个鬼影子都没再出现过。
。。。
市区大平层里。
辛雪推开门,连鞋都没换,直接进了衣帽间翻箱倒柜。
在这栋大宅子里耗了六年,她的零碎东西还真不少。
但最后装进编织袋里的,只有几套洗得发白的旧衣服,几双平底鞋,还有她这几年熬夜整理的厚厚一摞行业资料库。
这几年,傅辞宴每个月都会让秘书往两张副卡里打生活费。
一张给她,一张给诺诺。
可辛雪平时抠搜惯了,买颗白菜都要算计,她花的全是自己早些年做理财攒下的小钱。
至于诺诺那张卡,她更是连密码都没去碰过。
因为满脑子都是傅辞宴这个混蛋,她每次路过高奢店,看见那些几万块的领带跟袖扣,眼睛都不眨的就刷卡往家搬。
她自己连杯几十块的奶茶都舍不得喝,硬是把傅辞宴给的生活费,全砸在他们父女俩的吃穿用度上了。
按理说,那张卡早就该见底了。
不过这一年多,傅辞宴把诺诺接去山庄那边常住,她买东西都送不进去。
现在卡里七七八八的理财滚下来,居然还躺着三千多万的现金流。
这点破钱在傅辞宴眼里连个轮胎都买不起,但对她来说却是一笔实打实的救命钱。
既然是老娘辛辛苦苦理财挣回来的,辛雪也懒得装清高,直接掏出手机把钱全划到了自己的私人账户里。
把两张废卡往茶几上一扔,她拖着那个破破烂烂的行李箱,头也不回的砸上了大门。
她在老城区那片还有个套间。
面积不大,也就九十来平。
四年前有个发小急着冲业绩,她抹不开面子就掏钱买了一套,毛坯房一直扔在那落灰。
前阵子刚找人随便刮了层大白。
现在倒是成了唯一的落脚点。
推开满是灰尘的防盗门,辛雪挽起袖子随便拖了拖地,铺上一层旧床单,累得骨头都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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