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年齐骁跟辛雪确实是没怎么碰过面。
可就这么面对面的坐着,齐骁也能一眼看穿现在的她,跟当年那个在谈判桌上杀红了眼的女魔头简直判若两人。
想当年辛雪在风投圈是什么段位,他就是做梦都想不到“畏首畏尾”这四个字能贴在辛雪的脑门上。
辛雪在傅家过的什么鬼日子,齐骁打听的不多。
但多少也是听过一些烂糟事的。
他心里有了底,但没戳破那层窗户纸,只是死死盯着辛雪的眼睛说:“脱节了怕什么?你那脑子里的风控嗅觉,还有对杠杆的敏感度,根本不是外头那些看报表的草包能比的。小雪,只要你骨子里那股狠劲还在,现在杀回盘子里一点都不晚。”
“你别忘了,你当年可是华尔街那帮老怪物嘴里最邪门的一个操盘手。”
辛雪听着这话,苦笑着扯了下嘴角:“那帮老家伙要是听见你这么吹,估计得拿拐杖敲碎你的头,骂你是在垃圾堆里捡破烂。”
想起以前带她入行的那个脾气暴躁的老毛子导师,辛雪眼神暗了暗:“我刚才在直播里看见那老头也来峰会了,他这几年骨头还硬朗吧?”
“硬朗着呢,就是咱们这帮不成器的东西天天在跌停板上丢他的老脸,他一看见我们就烦的想骂娘。”
辛雪没忍住笑出了声,心里忽然就想起了当年跟在导师屁股后面熬大夜看K线图的疯批日子。
齐骁敲了敲桌子:“归队吧,小雪。”
辛雪捏着咖啡杯的指骨泛了白,狠狠吸了一大口冷气,重重的点了下头:“行。”
她打小就对数字还有资本运作有着变态的痴迷。
她是真把这行当成了命。
这几年为了傅辞宴那个混账,她硬生生把自己的野心掐死了七年。
七年不碰盘子,现在要重新去摸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对冲基金,肯定得扒层皮。
但她相信只要自己没死,这盘死棋就还能盘活。
齐骁眼睛亮了,赶紧追问:“大概什么时候能进场?”
“傅氏集团那边的辞职流程还得卡几天,估计得等下个月初了。”
“没事,不差这几天。”
只要这姑奶奶肯出山,别说几天了,就是等上几个月他也认了。
俩人又东拉西扯了一会,齐骁看了眼手腕上的劳力士,说:“底下猎头刚从华尔街高薪挖了个做量化模型的神仙回来,人正好在楼上套房,既然今天赶上了,要不跟我上去见见这尊大佛?”
辛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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