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其实那枚破戒指早就在她找律师拟定离婚协议那天,连同那些恶心的结婚照一起打包扔进了地下室的垃圾桶。
不过现在协议还没递到傅辞宴手里,要是让老爷子知道她铁了心要走,估计立马就得犯心脏病进ICU,到时候想走都走不成。
所以辛雪连个磕巴都没打就敷衍了过去。
老爷子听了松了口气,重新挂上笑:“原来是这么回事啊,回头让辞宴带你去库房重新挑个更好的。”
桌上这帮人撇了撇嘴,又各自开始吃菜了。
吃完饭,一大家子人挪到偏厅看老戏骨唱昆曲消食。
老爷子那颗当红娘的心还不死。
非逼着傅辞宴跟辛雪坐在一张黄花梨的罗汉床上。
傅辞宴依旧瘫在靠枕上玩手机,连个余光都没施舍过来。
辛雪犯恶心不想贴过去,可当着老爷子的面发作又显得太难看,只能硬挺着坐在罗汉床的最边缘。
这是这大半年来两人中间缝隙最小的一次。
辛雪甚至能闻见傅辞宴西装袖口上沾着的那股子廉价斩男香的味道。
沈初瑶平时最爱喷这款。
辛雪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,她连呼吸都放轻了,只盯着自己盘子里的车厘子发呆,根本没打算跟这男人搭半句话。
老爷子在旁边看着倒挺乐呵,笑眯眯的说:“这坐一块多顺眼啊。”
这俩人一个长了一张能祸国殃民的脸,一个骨子里透着股清冷劲,光看皮囊那确实登对的很。
可也就剩副好皮囊了。
顾婉跟傅明珠在后头翻白眼翻的眼抽筋,不过看老爷子兴致高,也没敢当场开口触霉头。
当天晚上老爷子发了话,所有人都得在老宅住一宿。
刚过八点,傅辞宴就被老爷子叫去书房盘账了,诺诺打了个哈欠说要上楼换睡衣。
辛雪就跟着她去了二楼儿童房。
诺诺坐在床沿上晃荡着小短腿,大眼睛滴溜溜的转,旁敲侧击的问:“妈妈,你明天早上。。。要去公司打卡吗?”
小丫头心里打的算盘劈啪作响。
面试的事让亲妈跟着去也不是不行。
可她骨子里还是盼着初瑶阿姨能陪着自己拉风的出场。
要是妈妈明天早上突然要加班就好了。
辛雪摇了摇头:“没活干,怎么了?”
诺诺一听这话,那张兴奋的小脸肉眼可见的垮了下来,闷闷的嘟囔:“没啥。”
她不往下说,辛雪也懒得去猜。
辛雪从衣柜里翻出睡衣扔给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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