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泽抱着个装满杂物的破纸箱子站在国贸大楼底下,连气都还没喘匀,就赶紧掏出手机给沈初瑶拨了过去。
“那女的居然真的靠潜规则空降鼎丰了???”
“嗯。”沈初瑶在电话那头的语气轻飘飘的。
陆泽气的直咬牙:“这事你早就知道了???”
沈初瑶本来以为江砚封杀她,纯粹是为了给辛雪出口恶气,她完全没料到辛雪竟然还有胆子跑去鼎丰上班,难道她真的打算彻底脱离傅家了?
陆泽实在咽不下这口气,追着问:“我听江砚吹牛逼说她技术多牛,这女的到底什么来头?连个常青藤博士都不是吧???”
“博士?”沈初瑶嗤笑了一声,语气里全是鄙夷,“她连个金融硕士的边都没摸过,顶多也就是个本科毕业就上赶着去给男人当免费保姆的蠢货。”
“我操???真的假的???”
“我骗你干嘛。”
沈初瑶说得刻薄。
她是真没想到辛雪能有骨气净身出户离开傅家,但更让她觉得可笑的是,这女人离开豪门之后,竟然不去找个学校弄张文凭镀镀金,反而靠卖弄风骚去走江砚的后门。。。
这种一辈子只能依附男人的玩意,格局也就芝麻绿豆那么大了。
陆泽心里的大石头算是彻底落了地,赶紧表忠心:“初瑶学妹,那你接下来打算去哪家投行?”
“投行那些破事我过阵子再考虑,下周京郊有个国际纯血马术锦标赛,我得花点心思去挑几匹好马。”
“哦哦,懂了。。。”
在陆泽眼里,沈初瑶这种琴棋书画骑马高尔夫样样精通的顶级白富美,就算不搞量化交易那也是发着光的女神,江砚不要她,纯粹是江砚自己瞎了狗眼。
与此同时。
傅氏集团顶层总裁办。
傅辞宴皱着眉头翻看手里的并购案,冷着脸冲旁边的陈助开口:“去把药茶端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
傅辞宴有严重的胃溃疡,这七年来,每天下午他都得喝一杯辛雪亲手调配熬制的养胃药膳茶。
今天是新来的苏秘书第一次上手熬这个茶,她紧张的双手直发抖。
按照陈助给的配方,苏秘书小心翼翼的端着白瓷杯走进去。
傅辞宴连头都没抬,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。
刚尝到味,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“砰”的一声把杯子砸在实木办公桌上:“让那女人重熬。”
陈助吓得一哆嗦:“傅爷。。。”
外头的苏秘书听见动静差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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