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底。
他垂下眼皮,遮住了瞳孔里一闪而过的嘲讽。
进电梯前,傅辞宴破天荒的转头问沈星河:“去我办公室转过了吗???”
“还没呢。”
“我让秘书定了一品轩的茶点,你觉得底下无聊就去我那待着,随便吃。”
这才短短几天,傅辞宴跟沈星河这个小舅子倒是相处得其乐融融。
中午会议结束,傅氏的几个核心股东凑在一起去吃私房菜。
沈初瑶跟沈星河虽然没那个级别,但仗着傅辞宴的势,硬是理直气壮的钻进了傅辞宴那辆加长劳斯莱斯。
贺沉坐在自己的悍马里,看着傅氏总部的玻璃幕墙,脑子里全是辛雪刚才专注跑数据的样子。
他点了一根烟,状似随意的问副驾驶上的祁少:“傅辞宴跟辛雪那离婚证,到底什么时候能扯完???”
祁少乐了:“本来前几天就该去民政局的,结果傅辞宴名下有个海外信托的架构剥离出了点岔子,证监会那边对关联账户的审查卡得很死,法务正在通宵扯皮。不过快了,估计也就这几天的事。”
贺沉吐出一口青烟,深邃的眼睛盯着前方的红绿灯:“行,知道了。”
……
辛雪中午就在傅氏的底层食堂随便扒拉了两口员工餐。
吃完饭接着跟那堆枯燥的对冲逻辑死磕。
下午三点刚过,她就把傅氏这边该交接的数据包全锁死了,连句招呼都没打,直接打车回了鼎丰资本。
几天后,贺家PE的闭门晚宴。
辛雪跟顾祈把手里最后一个做空模型跑完,才开着车姗姗来迟。
贺沉听说鼎丰的人到了,亲自从贵宾厅出来迎,可就在目光触及到辛雪的那一瞬间,他整个人像是被钉死在了原地。
辛雪今天穿了一条极简的墨绿色丝绒露背长裙。
没有任何繁琐的装饰,但那瓷白如雪的皮肤跟冷艳的墨绿色碰撞在一起,简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,美得极具杀伤力,又带着一股不可侵犯的冷冽。。。
贺沉不露痕迹的压下狂跳的心脏,重新披上那副斯文败类的皮囊,步履从容的迎了上去:“顾总,辛小姐。”
辛雪跟顾祈微微点头:“贺总。”
三个人站在红毯尽头刚寒暄了两句,傅辞宴那辆劳斯莱斯也稳稳的停下了。
沈初瑶今晚显然是下了血本。
她穿了一身香奈儿限量版的高定白纱裙,脖子上那串重达十几克拉的粉钻项链简直能闪瞎人的眼睛。
可是,当沈初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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