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挽云没忘。
小娘跟她说过,做夫妻这一行,最忌讳爱慕对方。
看到赵氏恨铁不成钢的眼神,钟挽云柔声安抚:“我知道娘在担心什么,也知晓男人一旦变了心,女子的地位便会一落千丈。娘放心,我永远不会失了理智。”
可她同样相信,并非所有的男子都如钟明这般绝情。
她小小年纪,历经风雨,看透人性凉薄,可她还是愿意用一颗真挚的心,去接纳下一段相遇。
倘若真心被辜负,没关系,她已经学会如何护卫自己,她知道如何及时抽心。
赵氏知道钟挽云素来有主见。
正如当初,钟挽云背着她在宁安侯夫人跟前露了脸,直到被侯夫人看中,才将这件事告知于她。
女儿年纪尚小,又生得如此花容月貌,叫她如何不担心?
当年她青涩尚未褪尽,就被做县令的钟明一眼相中。彼时他成亲才刚过一载,却隐瞒身份和已经成亲的事实,频频与她“偶遇”。
她欣赏钟明的满腹经纶和一表人才,沦陷在他含情脉脉的目光之中。
直到周氏挺着大肚子上门,赵氏才知道钟明已有妻室。
周氏为了钟明的官途,也为了腹中孩儿,并未闹得人尽皆知。当着赵家人的面极尽羞辱完赵氏后,傲慢地同意让赵氏进门做妾。
赵氏恨呐。
恨钟明隐瞒诸多,害她成了周氏口中不知廉耻的女子,成了轻浮浪荡的“外室”。
她被迫成了钟明的妾室,父兄每年都会往钟家送财帛,买钟家善待于她。
可后来呢?
赵氏想起过往种种,郁气便笼上心头,散不开。
她抬手摸摸女儿的脸,万语千言,最后汇聚成一句:“答应娘,你一定要好好的,凡事多为自身考虑,莫要亏待自己,切莫心疼姑爷。”
钟家昨晚差遣过来的仆妇搜遍了她的身,没搜到那把莫须有的钥匙,便气急败坏地开始嘲讽。说钟挽云处心积虑嫁进宁安侯府,却压根不受待见,还说她至今都未圆房。
赵氏几番想询问,但看钟挽云只字不提此事,她到底没问出口。
女儿一向报喜不报忧。
这时,外面传来轻微敲门声,钟挽云知道自己该走了。
她起身抱住赵氏,依依不舍道:“娘千万要撑住,很快便会有人来为您看病了。”
她匆匆说了“钥匙”的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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