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两个姑娘都喝一碗为好。”
三夫人没好气道:“我们与盛哥儿都不曾打照面。”
侯夫人不容置喙道:“以防万一。”说着又撇头看钟挽云,“云娘也得喝。”
钟挽云顺从地点了头。
待她们离开,行止苑里依照府医的交代,焚了艾草熏蒸屋子。
至于萧景胜的书房,钟挽云则亲自带着香檀进去熏了一遍。
这间书房不大,甚至可用狭小形容之,是西厢最小的一间屋子,完全不像喜爱读书之人的书房。
钟挽云和香檀转身准备离开时,因为逼仄,香檀往旁边退让想让钟挽云先走,一不小心撞到了书架,架子上旋即掉下几本书。
钟挽云看香檀惊慌地想蹲下去,便道:“你把艾草这些拿出去,我来收拾。”
待香檀退下,钟挽云方才去捡书。
她刚刚便隐约看到书里夹了东西,担心香檀不小心窥见夫君的什么秘密,才会借故让她离开。
那是一本游志,书页当中露出一幅小像的一角,画上裙裾飘扬,画上应是个女子。
钟挽云茫茫然看着那一角裙裾,蹙了下眉,并没有抽出小像偷看,而是将其收拾好,把掉落的几本书重新放回书架。
行止苑里忙活得差不多时,侯府家宴也开始了。
钟挽云并未进宴厅,差人递了话给侯夫人,然后便在宴厅内的一道屏风后耐心等着。
待老侯爷与老夫人落座后,她听到老侯爷沉声问道:“三郎跟他媳妇儿怎得没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