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他又收了手。
指头缓缓蜷起,他沉声问道:“疼吗?”
钟挽云委屈地点点头:“可疼了,我害怕夫君掐我脖子,起初不敢靠太近。”
“日后我做噩梦,你不许靠近。”萧临渊的语气不容置喙。
钟挽云不看他,低头撇撇嘴:“哦。”
下次再靠近,她自然另有说辞。
她又不是省油的灯,该阳奉阴违的时候,她才不会嘴硬。
她怎么可能干看着自家夫君身陷水深火热而不管,她还得跟他情意相通、举案齐眉呢。
萧临渊看到她的敷衍,心生不悦,倾身靠近捏住她下巴,迫使她抬头与自己对视:“看着我的眼发誓!”
钟挽云看他双目猩红,神色愠怒,害怕地咽了下口水:“轻一点,疼。”
萧临渊这才发现自己捏着她下巴。
像成熟的水蜜桃,一捏一个印,力道稍微大一点怕是还会掐出水。
萧临渊烫手似的,立刻松了指头,再看钟挽云湿漉漉的眼,他眼神一柔,无奈道:“听到了吗?”
钟挽云撇过头,瓮声瓮气道:“没听到,成亲那晚喝过合卺酒,说好了苦乐相连的。”
萧临渊看到她因为赌气而微微鼓起的脸颊,没了脾气:“我是担心伤了你。”
钟挽云诧异地瞪大眼,扭头质问:“夫君当我傻?”
昨晚她也没有立马靠近安抚,远远地唤了他许多遍,等他情绪有所缓和才试着轻轻拍他胳膊。何况这里是行止苑,一有不对,她定会唤人进来帮忙。
以防脖子被他掐住出不了声,她还特意拿了一只空杯子在手里。
萧临渊看她一脸震惊,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。
钟挽云定睛看着他,严肃道:“我不会让自己受伤的,夫君伤我也不行。”
她如今之所以一次又一次主动,是因为眼前这位夫君待她好,帮了她小娘,他值得她耐心靠近。倘若哪日他负了她伤了她,她断不会傻兮兮地继续撞南墙。
她亲眼见识过男子有多绝情,女子纵使撞得头破血流,也未必换得来他的一丝怜悯。
萧临渊看她说得郑重,无奈地皱了眉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发麻的胳膊上,戏谑道:“胳膊上的伤,不算?”
钟挽云的手臂早就不麻了,她只是舍不得松开他的手。
眼下听他质疑,她的手轻轻一抽,从他掌心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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