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夫人朝旁边的王嬷嬷看去。
王嬷嬷看向钟挽云的耳朵,忧心忡忡道:“吏部尚书夫人摔得不轻,腰都直不起了。有人说瞧见尚书夫人踩到了一只珥珰……三奶奶可是弄掉一只珥珰?”
钟挽云摸向耳垂,才发现左耳那只珍珠珥珰不见了。
她面色一白,无从争辩。
她今日也跟陀螺一样忙得转,都不知何时弄掉的,更不知吏部尚书夫人是否真的踩了那只珥珰才会摔伤。
侯夫人见状,认定了是她的过错。
她嫁进宁安侯府这么多年,除了刚接手侯府庶务出过小差错,还是第一次在这么重要的寿诞上发生这种事情,心中又气又恨,对钟挽云生不出半分好脸色。
这也是因为钟挽云为香檀求取府医的事情发生在前。
侯夫人从小长于高门大户,从不觉得一个丫鬟这么重要,以至于她觉得钟挽云主次不分,不懂顾全大局。
眼下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,她怒斥道:“滚去小佛堂反省!丢人现眼的东西!”
竟是宴席也不让钟挽云参与了。
钟挽云轻叹一声,知道婆母正在气头上:“母亲气坏身子不值当,宴席还需要母亲操持呢。尚书夫人到底如何摔的,还需查清楚,若真是儿媳的错,儿媳自当上门道歉。”
她说完这句,不吵不闹,乖乖地往内宅去了。
王嬷嬷看看她的背影,忍不住劝侯夫人消气:“老奴已经命人在戏台那边找了,三奶奶素来懂事,不一定是三奶奶的错。”
侯夫人不悦地白了她一眼:“你今日怎得向着她说话了?”
王嬷嬷讪讪闭了嘴。
她到这会儿还在震惊于钟挽云为了香檀下跪的画面,这样的主子,能坏到哪里去?
不过侯夫人正在气头上,王嬷嬷不敢再多嘴一个字……
那厢,钟挽云和青禾先回了一趟行止苑。
见香檀已经醒了,钟挽云也放了心。
她先让青禾找来一些糕点果腹,吃了个囫囵饱后才去小佛堂跪好。
小佛堂离垂花门不远,回内宅多半会经过其附近。佛堂里供着一尊鎏金观音像,每日都慈悲地俯瞰众僧。
青禾见钟挽云当真规规矩矩,替她委屈,悄悄抬手揩了一把眼角。
这里隐约可以听见前院的喧嚣,热闹是他们的,唯独她家姑娘独自冷清。
晚膳时分,钟挽云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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