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夜那晚,喝合卺酒时,钟挽云主动说过“合卺并蒂、苦乐相连”这几个字。
萧临渊说这番话,等同于明着告诉她,和她拜堂的新郎倌儿是他,不是萧景胜!
四目相对,钟挽云从萧临渊眼中看到了一抹释然、一抹急切,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。
她迅速低下头,再次福礼:“侄媳不懂小叔叔的意思,祝小叔叔早日觅得良缘。”
她慌乱转身,急匆匆地朝王嬷嬷走过去,好像身后有恶犬在追。
萧临渊眼底一片黯然。
他原本也没打算第一次摊开,她便能接受他的心意。
这种事非同小可,他不能自顾自地捅破,否则最后倒霉的是她。
在所有人都知晓此事之前,他得让她适应他的心意,了解他的心意,一步步将她拽近,直到她不再抵触。
不过他没料到,第一次在她面前捅破这层窗户纸,她竟如此慌乱害怕。
拒绝得也干脆。
萧临渊目送她离开,看到她仓促的脚步,眸子里的那点温柔也一寸寸消逝。
不知过了多久,吴灼小心翼翼靠近:“爷,人已经走没影儿了。”
萧临渊侧眸瞥他一眼,一声不吭地拔脚回静园。
一路无话。
俩人前后脚刚进静园,紫烟便亲自迎了上来,恭恭敬敬地低头禀话:“四爷回来了,四郎在檐下一直跪到这会儿。”
这件事出乎萧临渊的意料:“哦?怎得没去祠堂跪着?”
“三夫人说四郎所为先对不住的是四爷,等四爷消了气,再让四郎去祠堂跪求祖宗原谅。”
萧临渊勾了勾唇,阔步走去正屋。
萧四郎早已经跪得双膝麻木酸痛,听到脚步声,知晓萧临渊回来了,他也不敢动弹,反而跪得越发挺直。
萧临渊经过他身边时,未作片刻停顿。
萧四郎苦着脸,跪着朝他躬身作揖:“见过小叔叔。”
萧临渊吝啬地瞥了他一眼,点了下头,算是打了招呼。
他并未轻易让萧四郎起来。
跪一夜算不得多严重的惩罚,小小年纪便敢偷窃,若还是纵容着,日后还不知能胆大包天成什么样子。
他此番是打算借着机会,狠狠惩治这两个侄儿一番的。
尤其是萧景胜……
那厢,钟挽云随王嬷嬷先去了汇萃园一趟。
她并未将萧临渊单独跟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