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丫鬟自然也不会帮她保密。
苏晴眼神晃了晃。
她想说自己没说错,是门房的人先说他们像小乞丐的,可这会儿她一个字都不敢辩驳。
萧景胜走了,钟挽云便是行止苑最大的主子,她这会儿没有倚仗。
“不是你?那便是行止苑出了个长得跟你一样的邪祟。”钟挽云皮笑肉不笑地勾了下唇。
她原本无心和苏晴拈酸吃醋,是苏晴一次又一次地挑衅她、恶心她。
继续放任下去,苏晴不会觉得她大度,只会觉得她好欺负。
苏晴心头大骇。
“既有邪祟,我又焉知眼前这个是人是鬼?青禾,将人绑了,明日送到汇萃园,让父亲母亲请人驱邪!”钟挽云撂下这话,便朝青禾努努下巴。
苏晴再也顾不上脸疼,腿脚一软便跪了下去,想磕头认错。
奈何青禾上前就捂她的嘴,还唤来两个婆子,帮她一起用麻绳把苏晴绑住,随手扔回她的厢房。
刘妈妈嗑着瓜子看了好一会儿热闹,等到没热闹可看了,才阴阳怪气道:“别怪老奴没提醒,姑娘这么做,也不怕三爷回头打骂你?”
钟挽云冷幽幽地看过去:“这里是侯府,不是钟家,我看刘妈妈的好日子也过到头了。刘妈妈莫急,我日后有的是工夫收拾你。”
刘妈妈被她吃人嗜血般的眼神吓到,拍着心口连退好几步。
她的卖身契还在钟家,她本就是钟家的眼线,之前一直理所当然地混吃混喝什么都不干,眼下看到钟挽云的眼神,她头皮一麻,感觉钟挽云有点儿疯了。
刘妈妈吓得抖了抖,瓜子也不敢嗑了,忙恭恭敬敬地弯下腰:“老奴……老奴知错了。”
钟挽云收回视线,又累又饿地转身回屋,传膳用饭……
静园,同一时辰。
萧临渊看到今晚有一道红烧肉,盯着看了片刻。
吴灼瞥到他嘴角那抹笑,壮起胆子问道:“爷明日真要报官?毕竟是一家人,爷这么做会伤了和气。”
他记得萧临渊昨日还说,只是想让长房急一急,长个教训。
今日看到三奶奶受欺负,就变卦了?
萧临渊用银箸指了指那道红烧肉:“她之前总为我夹甜口菜肴。”
吴灼:“……”
“她不喜芫荽,不知还有何不喜。”萧临渊又嘀咕一声。
吴灼想哭:“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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