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挽云已经许久没有再唤“夫君”二字。
萧景胜让她失望透顶后,她便客客气气改唤他“三爷”了。
可是梦里的她却没能经得住诱惑,在他炽烈的热情中,颤着唤了一声“夫君”。
萧临渊很受用,愉悦地勾了唇,俯下身凑到她耳边,妖精似的在她耳边呢喃:“真乖。”
温热的气息抚在她耳廓,双腿因为这两个字而乏力。
她几乎站不住,只能由着腰上那条有力的臂膀将她箍稳……
翌日清晨,萧景胜再次被臀上的伤疼醒。
他张嘴便像昨晚那样唤了两声:“喂,喂……”
嗓音黏黏糊糊的,没什么力气,也没听到罗汉床上传来动静。
他又试着唤道:“钟……云娘?”
就在这时,罗汉床那边隐约传来一声“夫君”,又柔又娇的,听得他心尖都跟着一颤。
比苏晴的嗓子多了两分纯真的柔,里面又裹着一分天然的媚。
他是经历过男女之事的,若不是眼下身子不允许,他能冲动地立马过去疼爱她一番。
他不敢想象这样一把娇嗓,若是夜里叫唤给他听,会让他有多热血沸腾、多情不自禁。
光是这么想着,腰腹便开始紧绷,以致于后臀疼得更厉害了。
一疼,他所有的旖旎心思都散了个干净。
他顾不上钟挽云是否还在睡,拉动床边的绳子,绳子另一头连接到外面,上面系着铃铛。
与此同时,他急躁地叫唤着:“来人!来人!”
春英和夏莲两个同时推门而入时,钟挽云也在这时候被惊醒了。
梦醒的前一息,她梦到侯府的人将她和萧临渊团团围堵,正厉声痛斥她有多不知廉耻,全都嚷着要把她浸猪笼。
没有一个人指责萧临渊哪怕一句,只有她面临一条死路。
进来的两个丫鬟低着头,匆匆向钟挽云福了礼,便过去伺候萧景胜。
钟挽云一张脸还红着,她迷迷糊糊地看了一圈,在萧景胜断断续续的哼唧声中,逐渐清醒过来。
想到自己竟然在萧景胜这个真夫君旁边,做了个有关萧临渊的旖旎梦境,她吓得浑身一抖,匆忙坐起身来。
她心惊胆颤地往屏风看了一眼,不知道自己刚刚做梦时有没有发出奇怪声响。
身上出了一层汗,小衣都汗湿了,黏糊糊地贴在身上。
不知是梦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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