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周一次,几乎从未中断。
他坐在那里,看着那几张纸,过了很久才开口。
"还有吗?"
李青阳站在一旁,摇了摇头:
"私人诊所那边对患者隐私保护很严格,况且远在伦敦,关系网有限。我只能确认许小姐确实在那里接受过连续治疗,但具体内容......"
"我知道了。你继续去查。"
“周总,还有一件事。”李青阳面色凝重,似是接下去要讲的事比刚才还严重。
“你说。”
“你上次交代我去查的,许小姐最好的朋友小渔。”
李青阳停顿三秒,严肃道:“我调查到,她在三年前已经去世。”
“死因...是什么...?”
“自杀。”
周叙的瞳孔微微扩张,目光从茫然过渡到不可置信。
最后凝成一种近乎呆滞的死寂。
他几乎不敢去深想,失去最好的朋友,许宛泱到底该有多难过。
记忆的线很快串联至重逢后送她和团团回新月湾那天。
他问她“这几年过得好不好”。
她是怎么说的呢?
她说,挺好的。
撒谎。
骗子。
这几年来,他对她的不告而别多有怨恨,并控制自己不去打探她在异国他乡的近况。
只是偶尔有几个转辗反侧的深夜,他大脑里那些荒诞的念头会不受控地冒出来。
他像个资深的编剧,去幻想、编造许宛泱在伦敦过得有多如鱼得水。
她身边有凌樾陪伴,她应该早就忘记他了。
三年可以冲淡很多东西。
他开始试着去接受人与人之间的羁绊不过一瞬间,也释怀自己或许只是个替代品。
但此时,他更怨恨自己。
为什么重逢后明明已经察觉她眼里的哀愁与苦痛,却没有发散更多的心思去深入了解她的情绪呢。
他可以释怀所有,唯独不能接受她过得不好。
这比她不爱他,更让他难过。
她离开的那些年,到底经历了什么?
-
方蔓出院后没回凌家老宅,许宛泱接她回了新月湾。
好在术后恢复不错,方蔓最近的气色还不错。
某天,许宛泱前脚刚下楼拿快递,后脚,家中门铃响起。
正在客厅追恋综的方蔓絮叨着跑去开门:
“泱泱这孩子,丢三落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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