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宛泱往周叙身边挪了挪。
他身上的体温依旧带着冷水澡后的凉意，但萦绕在耳畔的呼吸却是灼热的。
许宛泱靠在他的胸膛，那一刻，好像听见了他的心跳。
“你什么时候知道那是安眠药的？”
周叙在手机上找睡前小故事，“早就知道了。”
许宛泱：“那你不问问我吗，为什么失眠。”
周叙：“你想说吗？”
许宛泱摇头。
周叙：“等你想说的时候再来告诉我。我只想确定，你有在渐渐好转吗？”
许宛泱停滞几秒，点头。
“那就足够了。”周叙说。
房间里再一次响起他讲故事的声音，低沉的，带着不自知的温柔。
小夜灯的亮度被调低。
许宛泱缓缓睡去。
-
许宛泱破天荒地睡过头了。
看清手机上的时间后，猛地坐起来。
“完了完了完了——”
“完不了，赶紧起来，送你去上班。”
周叙懒散倚靠在房间的门框上，气定神闲。
看他那一身穿搭，很显然，早就洗漱打扮好了。
许宛泱怨他：“你干嘛不喊我，我八点前要到校。”
周叙：“我喊了你三次，你叫我闭嘴，别吵你。”
许宛泱：“......”
她说不出话了，换好衣服，洗漱完后连妆都来不及化，火急火燎就要出门。
周叙已经帮她打包好了早饭。
“走吧，送你去，司机已经在门口了。”
车后座，周叙看着正在描眉涂口红的许宛泱，问她：
“臭美比吃早饭重要？”
许宛泱：“我不习惯在车上吃东西，到办公室再吃吧。”
京市早上的路况向来拥堵混乱。
即便是老司机，也有发生意外的时候。
司机老赵一个急刹车，正在描眉的许宛泱手抖一瞬。
很好。
眉毛彻底描歪了。
许宛泱崩溃。
但又不好意思责怪老赵。
周叙在一旁笑出声，评价：
“你这眉毛画的，像蜡笔小新。”
“……我不想在这么美好的早上骂你。”
周叙的嘲笑适可而止，举手投降。
他抽出一张湿纸巾，掰过她的脸正对自己。
然后，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掉画歪的眉毛。
“看看，好一点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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