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灶,搪瓷缸也能凑合。原料那边我马上让人加大提取量,三聚氯氰的产量必须翻倍。”
“如果柞蚕丝绸不够多的话,向领导们申请其他地方来的丝绸,再告诉我大致参数,到时候我再来稍微微调一下工艺,尽量保持颜色差不多,先凑合一段时间再说。”
挂了电话,林言靠在椅子上吃东西的时候,忽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。
他这还没搞成衣款式呢,就已经全省各种忙碌奔走。
要是再来些成衣款式进行降维打击的话,那别说是安东了,估计整个辽省的领导们都能被廖部长他们催的上窜下跳吧。
与此同时,东欧那边的市场上,一些做丝绸生意的商人开始注意到不对劲。
波兰华沙的一家绸布店里,老板翻着从莫斯科传来的商业情报,眉头越皱越紧。
【中国丝绸……莫斯科脱销……艳红和宝蓝……活性固色……】
他把那张纸放在柜台上,手指敲了敲桌面。
“中国来的?”
他自言自语,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,“中国丝绸什么时候有这个颜色了?”
他转身从货架上抽出一匹日本生丝,抖开看了看,又想起情报里描述的那种“像长在纤维里”的颜色,心里忽然有些莫名想法。
日本生丝向来是东欧市场上的高档货,价格稳、销路好,可要是中国那边真搞出了什么新工艺,那到时候这丝绸市场的生意,会不会出现新的势力格局?
“要不要提前做些布局呢?”
而在更东边的某个城市,几个日本生丝商的代表正在开会。他们把一份从莫斯科辗转传过来的样品照片摆在桌上,几个人轮流凑过去看。
照片上是一匹艳红的丝绸,颜色浓得像是要滴下来。
“中国人做的?”一个人问。
“中国安东,柞蚕丝。”
“柞蚕丝?!这怎么能染出这个颜色?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有人低声说了一句:“……他们的工艺,什么时候到这一步了?”
没有人回答。只有照片上那匹艳红的绸子,在灯下亮得刺眼。
其中一个年长的代表慢慢摘下眼镜,擦了擦镜片,又戴上,声音里带着一种丝丝压抑的警惕与寒意:
“查!查清楚他们用的什么染料,什么工艺!还有要查清楚,是谁在背后给他们出的主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