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0年代的苏联和东欧化妆品市场,可以说是一片巨大的蓝海。
苏联本国生产的“红色莫斯科”香水虽然被宣传为“苏联的香奈儿五号”,但产能有限,普通老百姓根本买不到。
更尴尬的是,苏联自己产的香水口碑极差,莫斯科的记者曾经报道过,市面上的香水“闻起来像过熟的覆盆子”,肥皂洗不干净,牙膏又涩又难闻,更别说是化妆品。
以至于苏联女性变着法地想要从东欧进口西方的化妆品:香奈儿、chanel、Guerlain、balmain。一旦摆上柜台,几乎立刻引发抢购狂潮,甚至疯狂到有人专门出钱购买预定的消息,只为自己能确保买到。
东欧那边有过之而无不及,捷克从五十年代起老百姓就得为基本商品排长队,波兰、匈牙利也都是一样的难兄难弟。甚至整个社会主义阵营的轻工业品都处于“有需求、无供给”的状态,这让西方的资本家赚得盆满钵满,还顺带对华约民众完成了各种精神文化洗脑。
所以这样赚钱的门路,林言怎么可能错过?
林言当即把香水和化妆品市场的大致情况和廖部长说了一番,随即掰着手指头和他算账:
“例如香兰素,现在国际市场每吨的市场价是1500~2000美金,并且需求量相当之大,苏联和东欧都奇缺。”
“但其实它的生产成本相当低廉,从造纸厂的亚硫酸制浆废液里提出木质素来氧化便可,如果后期工业成熟的话,每吨的成本大概不会超过300美金,甚至仅有200美金左右。”
“东北有造纸厂,而且北大荒那里的树木也不算少。这样正好一边能造纸,为咱们国家的学生们提供课本,一边还能生产这些来赚取巨量外汇。”
“铃兰醛,这东西也是合成香料,可以从松节油里的蒎烯出发,几步反应就能做出来。松节油东北林区有的是,蒸馏松脂的副产品,以前都当废料烧了,咱们国家去年光广西出口的松节油就超过百吨。”
“还有紫罗兰酮,原料是柠檬醛,主要来源就是山苍子油。而山苍子这东西,广西、湖南、贵州、云南到处都是。”
“单单这些玩意在国际上的价格都相当不菲。如果咱们再用复合工艺,形成复配日化香精来制造香水以及各种日用品、化妆品的话,利润能在原本的基础上再次翻倍,到时候又是一条滚滚而来的财路。”
林言这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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