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卫生巾和精油到底是准备给谁用啊?”
林言用死鱼眼看着他,面无表情地回答:“当然是给苏联的消费者们用的,难道是给我用的?”
不仅是林言的学生,哪怕是厂长以及厂里的工人,在得知卫生巾的模样以及用途后,都面色复杂地看着林言,表情相当怪异。
不过真到生产的时候,林言一声令下,全场的人还是随着他的指令开始动起来。
这个年代的卫生巾技术要点倒是不太难,结构上分三层便可:
表层用软纸,目前造纸厂刚改进过的新款,表面光滑,不扎皮肤;中间是吸水芯,用棉絮或木浆纤维,这是核心;底层是防漏层,用油纸或蜡纸,防止渗漏。
吸水芯的制造是关键。以目前中国工业的条件,完全没有能力生产高分子吸水树脂,所以只能用棉絮或者木浆纤维。
林言让技术员把造纸厂的木浆纤维打成蓬松状态,不能太密实,密实了吸不进水;也不能太松散,松散了容易断层。他蹲在打浆机旁边,用手一遍遍捏浆料,直到找到那个“蓬松但不断裂”的手感,随后敲定比例。
成型工序更土。
没有自动化生产线,林言让机修车间用铁皮和木板搭了一个简易模具:一个长方形的框子,把软纸铺底,撒上棉絮芯,再盖一层软纸,然后用木槌压实,便算是完成。
压实的力度要均匀,太轻了芯层不贴合,太重了棉絮被压死,吸水性就废了。头几批做出来,有的太厚,有的太薄,最后林言在试完不同压力之后,做出带刻度的压具,并且设定好刻度标准,这才勉强实现稳定的半自动化生产。
边缘密封是另一个麻烦,目前常用的方法有两种:一种是折边压合,用加热的铁滚轮把边缘烫合;另一种是用浆糊粘。
浆糊容易渗,热压合更可靠,但铁滚轮温度不好控,低了粘不住,高了把软纸烫糊。这个步骤林言调了两天,最后才能定在棉纸刚刚微微发黄的临界温度上。
第一片成品出来那天,林言拿在手里看了半天没说话,只是丢在桌上,并且颁布命令,让有家室的技术员们带回去给自己婆娘试用,没家室的就是想办法找其他女工帮忙解决,做不到的,直接记过处分。
他的学生们围着那片卫生巾,犹如面对着洪水猛兽般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谁也没好意思伸手去碰。最后在林言的黑脸胁迫下,才扭扭捏捏地接过这玩意,并且羞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