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鸦狠狠啐了一口。
“教官把三百个七八岁的小孩扔进黑屋子。”
“一个人管一段底层防守代码。”
“每天晚上模拟渗透。”
“谁的节点被攻破了,谁就直接被拖出去打断手脚,扔进海里喂鱼。”
白鸦的声音越来越冷。
“最后活下来的五个人。”
“他们写出来的东西,从来不留任何退路。”
“他们的防守逻辑就只有一条。”
“只要能保住主通道,身边的同伴全都可以拿去当肉盾。”
这几句话顺着通讯器传出来。
机房里的孟骁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秦疏影靠在机柜边缘,握着短刃的手掌猛地紧缩。
镜妖脸上的笑意彻底收敛得干干净净。
“这是塔尔塔罗斯训练营的专属防守壳。”
白鸦咬牙切齿的说出了这个名字。
“世界上只有那个鬼地方,才会教出这么残忍的代码。”
大屏幕上。
红色的进度条再次向前爬了一格。
百分之九十三。
顾寒舟站在主机前头。
他那双深邃如冰潭的眸子,缓缓眯成了一条缝。
眼底深处的寒意,几乎能把面前的空气冻成冰渣。
塔尔塔罗斯。
那个把他当成商品买走、折磨了他整整十二年的老东家。
那座把无数夏国孤儿碾成杀人兵器的活地狱。
“老大。”
白鸦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杀意。
“这次在黑港收夏国军工专利的境外买家。”
“不是别人。”
白鸦喘着粗气。
“就是那帮把咱们当狗养大的老畜生。”
顾寒舟慢慢抬起头。
他的目光越过闪烁的代码,盯在机房最深处的主屏幕上。
两边肩膀的肌肉,骤然绷紧成了一块铁板。
新仇旧账。
全在这一刻撞在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