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沅,“……”
这事真不是她干的,是沈凌霄他们干的啊!!干嘛栽赃到她头上啊。
“还有兴办女子学堂这事,这事若是放在前朝,放在任何一位皇帝身上,那是想都不敢想的!可皇后娘娘一力推行,如今大梁各地,女子穿堂过户、进店吃饭、甚至坐堂看诊、教书育人,那都是再寻常不过的事,没有人侧目,没有人指指点点,更没有人觉得女人出门抛头露面是什么伤风败俗的事,甚至还有女子入朝为官!报效朝廷,这是何等的气魄?这是千古未有之创举!光是这一条,就足以让她青史留名!”
裴沅的嘴角开始抽搐。
她当初办女子学堂,纯粹是为了让那些老学究们天天上书弹劾她,让她不得安宁。
怎么就变成千古未有之创举了?
知府却浑然不觉,继续滔滔不绝:“再说那军务,远征倭国、高句丽,跨海作战,粮草辎重调度何等繁杂?若无皇后娘娘坐镇中枢,运筹帷幄,前线将士岂能势如破竹?如今大梁国土倍增,四夷宾服,这正是明君在上,贤臣在下的典范!世子爷,下官斗胆说一句,咱们南疆之所以积贫积弱,就是因为没有这样的明主啊!”
知府叹口气。
“下官有时候半夜睡不着,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想,同样是人,同样是一片土地,为什么大梁这几年就翻天覆地了,咱们南疆却还在原地打转?想来想去,归根结底还是在上头,大梁有一个肯干事、能干事、敢干事的主心骨,而咱们南疆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话音一顿,似乎是意识到在世子面前说镇南王的不是不太妥当,便含糊地打了个转,“咱们南疆这些年,实在是太保守了。”
他尴尬的觊了觊裴沅的脸色,继续说道:“世子爷请看,我南疆的女子,至今仍被关在深闺,不许抛头露面,不许读书识字,只当作生育的工具,可叹啊!一个有一半人口被禁锢的地方,怎么可能强大起来?咱们连安南都打得磕磕绊绊,若大梁果真铁了心要南下,以朝廷如今的军力,又有火器营又有蒸汽战船,还有新式操练法,南疆哪有什么招架之力?”
又说道:“安南之所以还能在边境上蹦跶,不过是朝廷如今腾不出手来罢了,若皇后娘娘哪日收了心思转头南顾,这南疆连同安南,怕是一个月都撑不过去,世子,下臣说这些绝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,而是南疆再这么故步自封下去,真到了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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