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痛从眉心向四周炸开，像是有无数根针同时扎进林夜的脑袋。
他眼前金星乱冒，耳中嗡嗡作响，整个世界都在旋转。
那股力量横冲直撞，在他脑海中撕扯。
仿佛要将他的灵魂从身体里拽出来。
林夜咬紧牙关，开启明镜止水状态，同时将所有意识集中在脑海中。
就在他感觉脑袋出现恍惚，秘术状态都快维持不住的时候。
脑海深处那股沉寂的力量，突然爆发了。
一股庞大的、温暖的力量从灵魂深处涌出。
它像决堤的洪水，瞬间席卷了林夜整个脑袋。
林夜脑袋只感觉轰的一下，有什么东西将脑袋里多出的符文一口吞没。
疼痛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清明。
他睁开眼，眼中精光一闪而逝。
此时他只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更清晰了。
那种清晰感，不是来自于眼睛，而是玄之又玄的感知。
张雪柔紧张地抓住他的手：“夫君，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
林夜忍不住咧嘴一笑：“道爷我成了！”
他深吸口气，细细感受着脑海中的变化。
他能明显感觉到那股名为“精神力”的东西。
而非曾经那只存在却不可触摸的一个词语。
它如同一头蛰伏的猛兽，驯服地匍匐在他的意识之中。
林夜试探性地引导了一缕，那股力量便顺从地从眉心涌出。
化作一道无形的涟漪向四面八方扩散。
周围的一切变得更加清晰。
他好像开启了上帝视角，俯视着周围的一切。
更奇妙的是，他居然还能看到张雪柔身上那层淡淡的金色光芒，
那光芒温暖而柔和，像是冬日里的炉火。
原来，这就是精神力所代表的颜色。
当他收拢意识投向自己身体的时候。
只感觉再次打开了新世界。
他的经脉像是一条条发光的河流，内力在其中缓缓流淌。
丹田则如同一片平静充盈的湖泊。
更有意思的是，他还能看到自己的识海。
那是一方灰蒙蒙的世界，其中漂浮着两团东西。
一个漆黑如烟，形状像是一条蜷缩的蛇；
另一个则泛着银白色的光泽，如同一团凝聚的音波。
林夜尝试用神识触碰，立马感知到两者的信息。
一个是影蛇，另一个则是蝠音。
林夜恍然大悟，这两者都是精神力驱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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