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一边,一只脚还悬在床沿外。
那姿态,说这是他卧室,怕是没人会怀疑。
方辞看了一眼站在卧室门口的许诗念,又说了一句:
“许老师,领导这些年从来没有这样出格过。今天是第一次。”
许诗念站在原地,没有接话。
就在这时,方辞手机响了起来,他拿起一看,是个骚扰电话。
他朝卧室看了一眼,灵机一动,赶紧说了一句:
“许老师,我这边还有工作急需处理,领导这边,就麻烦您帮我照顾一下。”
许诗念回头看了方辞一眼,又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男人,最后只好认命地点了点头。
“辛苦您了,许老师。”
方辞又客气道了一句谢,随即转身,恨不得立刻消失。
他快步走到玄关,忽然想起什么,回头又补了一句:
“对了许老师,明天领导醒来您帮我跟他说一声。明天是周末,他这几天又是开会又是接待,连轴转了好几天,一直没有休息,明天他可以好好休息一下,没有什么安排,”
许诗念点点头:“好,他酒醒了我告诉他。”
方辞这才拉开门,轻手轻脚地出去了。
门咔哒一声轻轻合上,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