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怀疑。
这人,该不会是装的吧?
她不是没见过江时序喝酒。
青山镇那些年,他也应酬,也喝酒,可他很少醉;或者说,他醉了也从没醉到失态,让她很少察觉。
她甚至一度以为,这个人的自制力是刻进骨头里的,怕是连醉意都要在他面前绕道走。
可此刻这情形,他应该是真的很难受了。
江时序靠在墙边,眼尾红得厉害。
半晌,他才实诚地低低说了一句:
“我没想到,醉酒会这么难受。”
许诗念怔了一下:“你在京北没醉过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今晚为什么要喝这么多?”
江时序垂着眼,像在认真想,又像根本想不明白。
在京北的时候,他不是没机会醉,是不敢醉。
他怕自己喝醉了,见不到她,找不到她,看不到她,只会更想她。
但今晚,酒杯一杯杯递到他面前,他也极力控制,他觉得自己酒量也不算差。
只是没想到这高粱酒后劲这么足,当时他是真的没多大感觉。
一开始回到小区时,他也只是有些头晕,可见到了这个女人之后,他才感觉自己身体是有点抗不过了。
不知道是酒精作祟,还是心理作祟,他也搞不明白。
没听到他回答,许诗念也没在追问下去,她皱了皱眉,又恨铁不成钢地说了一句:
“你干嘛要这样作贱自己的身体呢。”
江时序看了她一眼,垂下眼,声音低低地说了一句:“我知道错了。”
说着,他踉跄着就要去收拾地上的狼藉。
见状,许诗念立刻拦住他:
“你别动,我来处理。”
“我来,你出去,宝宝,你赶紧去休息。”,江时序依旧固执地撑起身。
许诗念看着他,没让开,轻轻叹了一口气,说道:
“江时序,你在我面前没必要这样。”
顿了顿,许为了让他安心,她又补了一句:
“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?”
闻言,江时序怔了一下,抬眼看她。
看了半晌,他喉结滚了滚,声音低低道了一句:
“糖糖,我这样,你以后会不会就不理我了?”
“你胡说什么。”
许诗念想都没想就回答。
听她这么说,江时序的脸色才好了一点。
经过这一通折腾,他自己也许是舒服了许多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脏了的衣服,有些头疼地扶了扶额。
哎,早知要这般狼狈,他就不来找她了。
可不来吧,他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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