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。”索恩很满意查尔斯的上道,说,“有些人可以为未来预留空间,而另一些人只能为今天挣扎。如果一个社会要为一百年后的未来准备,那么今天就必须有一些人被排除在‘预留’之外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像是在等查尔斯消化这句话,然后接着说。
“你的演讲听起来很动人。但我读过你在《蓓尔美街报》上的那篇关于未来城市的短论——你提到‘高架轨道如何消除贫民窟的肮脏与混乱,赋予每个劳动者尊严’。”
索恩嘴角浮起一丝似乎带着些嘲讽的笑意,“你觉得那座高架轨道是凭空出现的吗?它需要钢铁、需要枕木、需要工人。而钢铁需要铁矿,枕木需要森林。这些资源原本属于谁,又该被用来做什么?”
查尔斯有点想皱眉。
但他忍住了。
他能感到索恩的论点像一根楔子,正在寻找他论述体系中最薄弱的接缝。
他知道索恩在等什么——他在等一个可以被反驳的立场,然后他就可以从那个反驳出发,把查尔斯一步步引到他的逻辑框架里。
但查尔斯在来的路上已经想过了这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