霁川有六七分像,但线条更锋利些。
下颌削尖,眼尾上挑,带着一股藏不住的桀骜。
司霁川放下茶盏,抬眼看他,声音不咸不淡,粤语从唇间滑出来,带着港岛人特有的腔调:
“你当呢度系港岛?任你胡闹撒野?”
司祁修被他一噎,嘴张了张。
“你喺佢地盘上,轻薄佢老婆,佢冇当场刮咗你,已经系你命大。”
司祁修的气势矮了大半截,坐回沙发上,嘟囔了一句:
“我真系唔系故意??……”
说着,他的神情又变得激动起来,急切地解释道:
“傅砚寒佢老婆生得真系好似妈咪!”
“我寻晚虽然饮咗啲酒,但我唔会睇错??!你畀我再见佢一面,你就知我冇骗你!”
司霁川听完,沉默了一瞬。
他把茶杯搁回茶几上,靠进沙发里,目光落在落地窗外的银杏林上,叹了口气:
“见到了又能点样。似还似,唔通真系妈咪咩。”
司祁修眼里的光一下子就黯淡了下去。
他颓然地垂下头,像一只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斗败公鸡。
是啊,怎么可能是妈咪呢。
妈咪……早就已经不在了。
……
下午回到檀宫,宋茉又一头扎进修复室。
一忙就是一下午。
晚些时候,傅砚寒接到了秦牧野的电话。
电话那头,秦牧野的声音含糊不清,显然是喝多了:
“傅砚寒……你他妈……有了老婆就不管兄弟了是吧……”
傅砚寒捏了捏眉心:“天还没黑就喝醉了?”
“我没醉,我是心碎了!”
秦牧野哇哇哭了起来,“我告白失败了……第十二次告白,小白又拒绝我了……我不活了!”
傅砚寒:“所以你给我打电话,是要交代遗言?”
“遗言个屁!我在御园,来陪兄弟喝酒!”
傅砚寒调侃道:“白茵拒绝你那么多次,你每次都越战越勇,怎么这次这么丧?”
“这次不一样……”
秦牧野声音低了下去,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他的悲伤:
“她以前拒绝我的时候不会说讨厌我,更不会哭着求我滚远点……”
傅砚寒沉默了一瞬。
“傅砚寒,兄弟现在心拔凉拔凉的,你赶紧来!”
傅砚寒正犹豫着,秦牧野就在电话那头嗷嗷叫:
“你不能没良心!有了老婆就不管兄弟!你以前不是这样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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