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多半是厌烦了,要是哪天闹得撕破脸,咱们和白湛青还怎么处?”
秦牧野往沙发里一瘫,抬手手臂盖住眼睛,半天没吭声。
他想起今天向白茵告白时,她说的话。
她早就嫌他烦了。
她让他滚出她的生活。
原来,他一厢情愿哦喜欢,早就成了她的负担。
秦牧野一向恣意散漫,活了二十六年,顺风顺水。
白茵是他吃过的唯一苦头。
可是,他不想放弃。
傅砚寒和沈既明对视一眼,都有些无奈。
劝也劝了,至于他是选择放手,还是继续撞得头破血流,就看他自己了。
两人也不忍心看好兄弟这么丧着,便陪他喝酒。
说不定大醉一场,清醒后就想开了。
傅砚寒和宋茉都还没吃晚饭。
他点了几个菜,宋茉坐在旁边吃,他们俩陪秦牧野喝酒。
秦牧野酒量差,没喝多久就上脸了,话也开始多起来,颠三倒四地念叨着什么白茵。
傅砚寒看了眼时间,想着宋茉明天还要上班,便准备散了。
“不着急。”
沈既明放下酒杯,看了他一眼,“我有点正事找你。”
傅砚寒问:“什么事?”
“我欠港岛司家大少爷一个人情。”
沈既明靠在椅背上,语气随意:“人今天下午找到我,说来了京北,想见见你,让我帮忙牵个线。”
“司霁川?”
傅砚寒皱眉,“你什么时候欠他一个人情了?”
“前几年去港岛办事,遇到点麻烦,拖了他的关系才摆平。”
沈既明见他面色不好,又补了一句:
“你就当是看在我的面子上,去露个脸。”
“人就在‘御园’,过去见个面,喝杯茶,也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。”
傅砚寒没说话。
上午刚拒绝了司霁川,他马上又绕道找了沈既明。
看来是非要见他不可了。
傅砚寒沉吟片刻,最终还是答应去见一面。
他看向宋茉,低声说:“我和沈既明过去喝杯茶,很快回来,陈池在外面,有事就叫他。”
宋茉乖巧地点头:“好。”
傅砚寒这才起身,和沈既明一起走出了包厢。
没一会儿,趴在桌上的秦牧野就抬起了头,眯着眼四下扫了一圈:
“嗯?人呢?姓傅的,姓沈的,说好陪兄弟喝酒的……”
“他们有事出去了,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宋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