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寒和沈既明一起回到包厢。
推开门,就见陈池扶着烂醉如泥的秦牧野从洗手间里出来。
后者脸色煞白,脚步虚浮,整个人几乎都挂在陈池身上。
宋茉则是坐在沙发上,微垂着头,不知在想些什么,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傅砚寒眉心微蹙,走到她面前,“怎么了?”
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。
宋茉被惊了一下,猛地回过神,抬头望向他。
“你谈完了?”她问。
“嗯。”
宋茉看了一眼秦牧野的方向,轻声解释道:
“秦牧野喝多了,刚才吐了,我就让陈池进来收拾一下。”
沈既明走过去看了一眼瘫在沙发上的秦牧野,弯腰拍了拍他的脸,人毫无反应,醉得彻底。
他直起身,冲傅砚寒摆了摆手:“你们先回去吧,我送他回秦家。”
“行。”
傅砚寒拿了外套搭在臂弯里,另一只手虚扶了一下太太的后背:“走吧,我们回家。”
宋茉点了点头,临走时还不忘看了秦牧野一眼。
上了车,傅砚寒将宋茉搂进怀里,“是不是累了?”
宋茉靠在他肩上:“不累。”
她闭上眼,脑海里又想起秦牧野那句醉话。
想开口问他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她不知道该从哪儿问起?
宋茉睁开眼,抬手抚摸傅砚寒的脸。
“怎么了?”傅砚寒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。
“没什么。”
宋茉找了个话题,岔开了自己纷乱的思绪:“刚才陈池放后备箱的东西是什么?”
傅砚寒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,淡淡道:
“一幅唐寅的《松崖别业图卷》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司霁川送的赔罪礼物,我替你收下了。”
宋茉整个人坐直了几分:“唐寅的?是真迹吗?”
傅砚寒点了点头。
司霁川是什么身份,自然不可能手赝品。
宋茉眼睛一亮。
唐寅的山水存世本就不多,《松崖别业图卷》她只在画册上见过影印本,真迹一直下落不明,没想到竟然在司家手里。
“可是,这会不会太贵重了?”
宋茉心里既是惊喜,又有些不安。
傅砚寒偏头看了她一眼,“再贵重也是一件死物,比不上太太半根头发。”
“既然是道歉赔罪,总要出点血。”
一句话,便将宋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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