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推上去。指尖在她耳边停留了一秒。
“以后都是。”
她下车。走到楼门口回头,他的车还在那儿。车窗摇下来,他的手搭在窗沿上。
“明天早上喝粥。”她说。
“行。”
“皮蛋瘦肉的。”
“好。”
她走进楼里。门关上,留了一道缝,像是成了习惯——那道缝里透出玄关的灯光,在地上投下一条细长的光带。他在车里坐了许久,看着那条光带。
然后发动车子。后视镜里那栋楼越来越小,但他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她刚才说的那句话——你就在楼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