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住了。
“根本没有看见……好快的速度。”
“话说平时怎么没怎么看见他，他经常旷课吗？”
“我们班有这个人吗？”
同学们挠了挠头。
临近期末，他显然是第一次认识油女志乃。
擂台上。
白生与志乃面对面站定，结下对立之印。
志乃的动作很慢，慢到每一个手指的弯曲都能被看清楚。
他是在真的在享受这个过程！
站在擂台中央，被所有人注视，作为星野白生的对手。
“白生同学。”
志乃的声音低沉而郑重，
“我体内的寄坏虫不断催促我远离你。它们告诉我，你是一个可怕的对手。”
“但是，我还是想站在这个舞台中央。作为你的对手，与你站在同一个擂台上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，袖口里传来沙沙声，
“因为，你是唯一一个，在所有人都无视我的教室里，精准看向我的人。”
“请继续好好看着我。”
白生握着刀，感觉后背蹿起一阵凉意。
他忽然想起过去半年里无数次回头却找不到视线的来源。
想起那些在走廊里、在训练场上、在放学路上时不时掠过脊背的，像蚂蚁爬过皮肤的细微凉意……
原来是你啊，油女志乃！
兄弟，你有点虾头了！
“……我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吧，志乃同学。”
白生嘴角微微抽动，脚下发力，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。
木制刀柄精准地敲在志乃的后颈上。
借过一下。
志乃的身体晃了一下，向前倒下。
一刀秒了，没什么好说的。
“星野白生，胜出！”
考官的手刚落下。
一个黑发男孩已经稳稳地站在了擂台上。
他穿着深蓝色的短袖，背上印着宇智波一族的团扇家纹，木刀斜握在手中，目光灼热，凝视着白生。
连一刻也没有为油女志乃的倒下而哀悼，接下来的登上擂台的是……
木叶最强一族！
宇智波的天才少年！
——宇智波佐助！
“白生！”
佐助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。
白生正准备调整呼吸节奏，被他这一叫，动作顿了一下。
“嗯？”
“或许这段时间你的考试成绩排名一直比我高，让你产生了一些误解？”
佐助抬起下巴，黑色的眼眸直直地逼视过来。
白生歪了歪头：“什么？”
“真是嚣张啊，白生。”
佐助咬了咬牙，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磨出来的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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