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，又看了一眼那只虎崽子，“这……能带不？”
吕梁低头看了看脚边的小白虎，把它抱了起来，放在背篓里。
小白虎趴在背篓边沿上，两只前爪搭着篾条，黑亮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，像一个刚学会坐在自行车后座上的小孩，小耳朵一耸一耸的，像是要把所有的声音都收进去。
刘大强家的饭桌上，菜已经摆好了。
红烧肉、炖鸡、炒鸡蛋、一盆热腾腾的萝卜汤，比平时丰盛不少。
秦玉芳坐在桌边，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薄衫，头发刚洗过，湿漉漉地披在肩膀上，脸上还带着刚忙活完的潮红。
她看见吕梁进来，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，又落在他背篓里那只毛茸茸的白色小脑袋上，愣了一下：
“这……二驴，你从哪儿弄来一只猫——”
“虎。”刘大强推着轮椅进来，“老虎崽子。”
啥！！！
秦玉芳吓一跳，她看到小老虎不仅没有丝毫凶恶，反而奶萌奶萌的，这才没有多问。
她只是转身去厨房端碗筷，经过吕梁身边的时候，袖子在他胳膊上蹭了一下，看向他的目光，几乎能挤出水来，这才又若无其事地走开了。
饭桌上，刘大强给吕梁倒酒，两个人你来我往地喝了几杯。
刘大强放下筷子，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，推到吕梁面前：“二驴，这卡里有两万。你先拿着，用钱的地方多。”
吕梁看了一眼那张卡，又看了看刘大强，傻呵呵地笑了一下，把卡推了回去：“俺不用。俺有钱。”
“有钱？”刘大强愣了一下，“你哪来的钱？”
吕梁拍了拍放在脚边的背篓：“采药。够了。”
刘大强瞪着他看了好一会儿，又看了看那只趴在背篓边沿上打哈欠的小白虎，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，像是想把那些信息揉顺了。
他没再推那张卡，把卡收回了兜里：“行，你心里有数就行。要是缺了就说一声。”
秦玉芳坐在旁边，没怎么说话，只是时不时地给吕梁夹一筷子菜，又低头吃自己的。
酒过三巡，刘大强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，说话也开始含混了。
他靠在轮椅背上，眼皮越来越沉，最后脑袋一歪，趴在桌上，鼾声闷闷地响起来。
那鼾声很均匀，不像是装出来的——从喉咙深处往外滚，带着一种酒气浸透了的绵沉，听着确实是睡着了。
秦玉芳放下筷子，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的刘大强，又看了一眼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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