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户的缝隙漏进来,落在她脸上,把她眼底那层薄薄的水光照得透亮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往前迈了半步,整个人扑进了他怀里,双臂环住他的腰,把脸埋进了他胸口。
她贴着他胸口那块被太阳晒暖的皮肤,声音闷在那里,又轻又软:
“你这头驴……终于来见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