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疑地看着手里那株蔫巴巴的草,又看了看王建军。
王建军也是一脸不相信,嘟囔道:"这玩意儿能有用?俺贴了两年膏药都没好,一株草能管啥用……"
"试试嘛。"吕梁傻笑着说。
王富贵咬了咬牙,把艾草贴在了腰上。
王建军见状,也把草贴在了膝盖上。
过了约莫半盏茶的工夫,王富贵忽然瞪大了眼睛,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腰,又扭了两下,脸色从怀疑变成了震惊,从震惊变成了不可置信。
"不、不疼了?"
他站起来,扭了扭腰,又弯下腰去,摸了半天,直起身来,看着吕梁的眼神像看一个怪物,
"真的不疼了!"
王建军也跳了起来,踢了踢腿,又蹦了两下,膝盖上的旧伤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了。
他一把抓住吕梁的肩膀,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:"二驴!你、你咋弄的?你咋会这个?"
"俺也不知道,就是看出来的。"吕梁傻笑着,挠了挠头,一脸无辜。
王富贵和王建军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撼。
这个傻子,竟然有这种本事?随便摘两株草就能治好他们多年的老毛病?难怪村里人都说这傻子不一般,还真是!
"二驴,你行啊!"王富贵拍了拍吕梁的肩膀,笑得合不拢嘴,之前的烦恼全抛到了九霄云外,"来来来,喝酒喝酒!今天不醉不归!"
二女又端上来几盘菜,红烧肉、炒鸡蛋、凉拌黄瓜,摆了满满一桌子。
王富贵给吕梁倒满一杯酒,又给自己和王建军满上,端起酒杯,豪气干云地说:"二驴,今天叔高兴,来,干!"
吕梁傻呵呵地端起酒杯,跟他碰了一下,一仰头喝了个干净。
几杯酒下肚,父子俩的话多了起来,从天南聊到海北,从村里的事聊到镇上的事,越聊越高兴,越喝越起劲。
不知不觉间,父子俩都喝大了,王富贵趴在桌子上打起了呼噜,王建军歪在椅子上,嘴里还嘟囔着"二驴你真行"之类的话,不一会也睡着了。
吕梁放下酒杯,脸上还是那副傻笑,可眼睛里一点醉意都没有。
他现在的身体,别说这几杯酒,就是喝一缸下去,灵气一转,照样清醒。
厨房里,柳香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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