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他最清楚不过,连玄天石都能像切豆腐一样切开,却只能在他皮肤上留下浅痕。
这就意味着,普通子弹在他面前,最多只能破皮嵌在肉里,连筋膜都打不穿。要想洞穿他的肌肉伤到骨头,恐怕得反器材步枪才行。
当然,他的身体强度只能扛住物理攻击,若是遇到一样的修真者,一样要万分小心。
不过有了这一身钢筋铁骨,至少在面对枪林弹雨时,他多了一层牢不可破的底牌。
吕梁将古铜色的皮肤收了回去,恢复了正常肤色。
他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筋骨,浑身关节噼里啪啦作响,像一串鞭炮在响。
他刚把玄天匕首重新别回腰间,房门忽然被人推开了。
一个柔软的身子扑进了他怀里,带着一股熟悉的幽香。
吕梁低头一看——沈月如正仰头看着他,脸上泛着红晕,眼睛里像蒙了一层水雾,咬了咬下唇,嗔怪地白了他一眼。
沈月如确实比之前更加娇艳了。
在吕梁几次的滋养下,她的皮肤变得白皙透亮,原本略显憔悴的眉眼舒展开来,举手投足间多了几分韵味,像一朵被浇灌得当的花,越开越艳。
"你还知道来?"沈月如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,声音甜得发腻,"那几个小浪蹄子天天念叨你,都快把房顶掀了。你倒好,好长时间不见人影。"
吕梁笑眯眯地揽住她的腰,手指不老实地在她腰侧轻轻摩挲:"这不是来了吗。你放心,以后俺一定多来。"
沈月如被他摸得浑身发软,伸手勾住他的脖子,踮起脚尖,把脸埋在他颈窝里,声音忽然低了下去,带着一丝黏腻的鼻音:"那……今天不许走。"
吕梁低头看着她红透了的脸,心里一荡,搂住她的腰往怀里一带,顺势就把她扑倒在了地毯上。
这一刻,沈月如迎合的极为疯狂。
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,那一声声凄厉哀鸣,不断响彻。
她整个人完全沦陷在吕梁的降服之中。
两个人似乎要将所有的思念,全部宣泄出来。
疯狂战斗!
拼命撕扯!
只是,让沈月如不可置信的是,吕梁的身体似乎又强悍了很多,仅仅几个回合,她就已经丢盔弃甲,狼狈至极。
直到最后!
她只感觉脑袋一阵阵眩晕,仿佛随时都会昏死过去,哀鸣也更加凄厉……
与此同时,院子外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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