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人高的花岗岩随手一挥。
匕首无声无息地划过,花岗岩像豆腐一样被切成了两半,切口光滑如镜,连一丝石屑都没有溅出来。
犀利无匹!!!
他又从怀里掏出两枚飞针——一枚乌黑,一枚银白。
双针悬在掌心上方,随着他心念一动,一左一右激射而出。
乌针无声无息地穿过一棵碗口粗的松树,树干上留下一个针尖大的小孔,树心却已经被绞碎了。
银针更绝,在空中划出一道几乎看不见的银弧,一口气穿透了七八棵大树才折返回来,回到掌心时,针身上连一滴松脂都没沾上。
吕梁收回双针,负手站在山顶上,俯瞰着月光下绵延起伏的山岭。
玄天匕首近身无敌,双针远攻杀人无形,一身古铜皮肉刀枪不入。
这三样底牌加在一起,再加上他自身的修为和神瞳,就算是碰上真正的修真者,也未必没有一战之力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山脚下星星点点的灯火,赵家村安安静静地卧在夜色里,像一个沉睡的老人。这座村子太平静了,平静得让人容易忘记暗处潜伏的杀机。
吕梁收起匕首和飞针,转身下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