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两点五十分。
《长公主》剧组主场景，太和殿广场。
原本嘈杂的片场在午后显得有些懒散，直到一辆黑色的劳特莱斯房车悄无声息地驶入，稳稳停在水池边。
车门打开，林晚一身安宁公主的戏服率先踏出。
明黄色的骑射装束，勾勒出她劲瘦利落的腰身，长发束成高高的马尾，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她脸上没什么表情，清冷绝艳，仿佛刚才在别墅里与顾言琛的那场暗流涌动从未发生过。
紧随其后下车的，是顾言琛的私人助理陈特助。
陈特助手里拿着一份盖着鲜红印章的文件，面无表情地走向正和女一号聊天、等着林晚来下马威的苏倩。
“苏小姐。”
陈特助的声音不大，却像一道惊雷炸响在苏倩耳边。
苏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，她下意识地看向林晚，却发现林晚连余光都没给她，正低头检查腰间的佩剑道具。
“陈……陈特助，有什么事吗？”苏倩的声音有些发颤，昨夜顾言琛那冰冷的眼神还在她梦里浮现。
“这是星耀传媒法务部出具的律师函。”陈特助将文件递到她面前，语气公事公办，“关于你上午在剧组散布不实谣言，恶意诽谤林晚女士名誉一事。顾总有令，给你两个选择。”
全场死寂。
所有工作人员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三人身上。
陈特助竖起两根手指，语气毫无波澜：“第一，现在，当着全剧组的面，向林小姐鞠躬道歉，并且删除所有不实言论。”
苏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当众道歉？那她苏倩的脸往哪儿搁？她可是苏家的大小姐，是这部戏的女一号！
“第二呢？”苏倩咬着牙问，眼里含着屈辱的泪水，企图博取同情。
“第二，”陈特助推了推眼镜，眼神像看垃圾，“保留诉讼权利，星耀传媒将起诉至法院，并通知所有合作品牌方终止与你的一切合约。另外，顾总个人建议你所属的经纪公司，考虑一下更换《长公主》女一号的可行性。”
更换女一号！
这四个字像一把重锤，狠狠砸在苏倩的心口。
周围的窃窃私语声更大了。谁不知道苏倩是靠家里砸钱才拿到的女一号？如果顾言琛真要换人，没人拦得住。
“我……”苏倩浑身发抖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却不敢掉下来。她看向不远处的林晚，那个女人依然背对着她，仿佛这一切与她无关。
那是赤裸裸的羞辱。
苏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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