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顾言琛已经迅速指挥阿虎和安保团队,护送所有人员和器材向安全地带转移。阿虎像一头敏捷的猎豹,一边指挥当地雇佣的安保人员,一边紧紧护着夏天:“夏天,跟紧我!别乱跑!”
夏天虽然心里也有些发毛,但看着阿虎坚实的背影,反而冷静下来。她拿出大喇叭,用中、英、哈三种语言,指挥着那些还有些懵圈的群演和工作人员:“所有人,听阿虎指挥!快!向山脊后撤离!”
五分钟后,当他们刚刚撤到安全地带,刚才拍摄的位置,果然被一阵夹杂着雪粒的狂风席卷而过,能见度瞬间为零。
马克看着这一幕,额头渗出冷汗,他走到林晚面前,由衷地伸出了手:“林,对不起。我太沉迷于画面,忽略了安全。你是对的,真实不等于鲁莽。谢谢你。”
林晚和他握了握手,语气缓和下来:“马克,我理解你对艺术的追求。但微光的规矩是,人永远大于电影。我们是在丝绸之路上讲故事,不是在征服它,而是在敬畏它。”
这场小插曲,让整个剧组对这位中国女制片人刮目相看。好莱坞的团队看到了她的专业和决断,当地的哈萨克斯坦工作人员则看到了她对这片土地的尊重。
——
与此同时,距离大剧组十几公里外的一个宁静的哈萨克族村落里,“双面绣”剧组正在拍摄一场温情戏。
阿依古丽的奶奶,由一位当地的老奶奶饰演,正坐在毡房里,戴着老花镜,一针一线地绣着那件关键的“双面绣”。古丽的镜头,则对准了窗外——一位年轻的女巡护员,骑着马,在风雪中巡视着古道。
没有复杂的轨道和摇臂,只有一台手持的稳定器。阿依古丽和古丽轮流掌镜,她们不需要翻译,一个眼神,一个手势,就能明白对方想要什么。
“古丽,镜头再低一点,从绣花针的特写,摇到奶奶的眼睛。”阿依古丽轻声说。
古丽点点头,稳稳地推动镜头。她能感受到阿依古丽想表达的那种跨越时空的连接——针线在布上穿梭,就像马蹄在古道上踏过。
拍摄间隙,古丽拿出自己带的馕和奶茶,分给剧组的人。阿依古丽的奶奶看着她们,慈祥地笑了,用哈萨克语说:“你们这两个姑娘,比男孩子还有力气,还有想法。这故事,该拍。”
阿依古丽把奶奶的话翻译给古丽听,古丽眼眶一热,她拿出手机,给阿依古丽看一张照片——那是她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