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~”
离开静海市的省道上,一辆黑色商务车正在暴雨中疾驰,车厢内,面色惨白的青年保镖猛地前倾,没能忍住,再度咳出一大口的鲜血。
“对不起,少爷……”
青年保镖陈良死死捂着胸口,抬起头,一脸自责与懊悔地喘息着,“我不是那个女人的对手,打不过她,没能让李华胜跑掉……”
坐在后排阴影中的年轻男人微微探出身子,昏暗的车厢灯光打在他那张俊逸的脸上。
“抱歉,是我顾虑不周。”
成少伸出手,一把紧紧握住陈良那只因为痛苦而痉挛的手,脸上满是心疼和自责。
“那个女人行事作风太恐怖了。”
成少叹了口气,语气中透着一丝后怕,“我原本只是想让你去试试她的底,没想到,连你这种身手,竟然也不是她的对手。”
“至于李华胜,跳梁小丑而已,屁股都擦不干净的人,可没资格上桌吃饭,你倒也不用自责。”
“是我没用!”
陈良咬着牙,强忍着胸腔里肋骨折断带来的钻心剧痛,额头上豆大的冷汗不住地往外冒,顺着脸颊疯狂滴落。
“这个时候,就不要说这些见外的话了。”
成少拍了拍他的手背,安抚道:“你现在的首要任务,就是把伤给养好,以后不用来静海这浑水里蹚了,安心回老家休养。”
安抚完手下,成少缓缓抬起头,看向驾驶座上那个犹如老僧入定般的背影。
“福伯,阿大什么时候能过来?”
成少的眼神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冷的光,“他如果不过来的话,面对那个女人,我倒是真有点不敢再回静海了!”
“三天,那边的事情还没处理好。”
开车的福伯头也没回,双手稳稳地把控着方向盘,声音郑重的说道。
“行!”
成少往真皮座椅靠背上重重一靠,冷冷地说道:“那这两天,我们就先去隔壁省份,把手头上的那点事情处理处理。”
“等三天后和阿大汇合了,再想办法重新回到静海!”
成少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森然的笑意,“我倒是要瞧瞧,这静海的天,究竟是个怎么事!”
“少爷,静海的局势,正发生新老交替的剧变。”
福伯看着雨刷器疯狂摆动的前挡风玻璃,沉声分析道:“随着陆朝歌想要掀翻桌子,那些蛰伏在暗处的老一辈,恐怕全都会被逼得跳出来。”
“接下来,就看这盘棋,最终鹿死谁手了!”
“鹿死谁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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