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，姒玖捂鼻子的手猛地一僵。
她眨了眨眼，目光再次落在那张被泥巴和锅灰糊得连亲妈都不认识的脸上。
“……张起灵？”
姒玖嫌弃地撇了撇嘴，忍不住吐槽：
“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？”
张起灵：“找你。”
姒玖心里跟明镜似的，早就猜到了他这是为了什么。
她故意歪了歪头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：
“找我干嘛？”
“救吴邪。”
姒玖挑了挑眉，语气里多了几分玩味：
“你凭什么觉得，你能让我出手？”
张起灵没有半分犹豫：“我给你。”
姒玖闻言，毫不客气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：“给我？你拿什么给我？你怕是忘了自己是个不行的吧？”
面对她的嘲讽，张起灵神色未变，只是直直地看着她。
“我行。”
姒玖眼神一凛，摆出一副“你敢玩我，你就死定了。”的警告表情，死死盯着他。
然而，张起灵却对她的杀气视若无睹。
他神色平静，修长的手指直接摸向了裤腰，动作自然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当场“自证清白”。
“停！停停停！你现在多脏啊！”
姒玖看着野人版张起灵。
她突然觉得，就算他真“行”，她现在也完全不想体验了。
张起灵：“??_??”
洗洗还能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