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面，震得桌子都跳了一下。
不会吧？
他霍然起身，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，一把揪住张日山的衣领，“嘶啦”一声扯开了他的领口。
白皙的皮肤上，几道暧昧的红痕赫然入目。
张启山盯着那些痕迹，瞳孔地震。
他现在可以百分之百确认——他的副官，在他的张公馆里，被人给天天白嫖了？
……
浴室里水汽氤氲，玻璃门上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。
花洒的水流倾泻而下，陈皮站在喷头下，已经把自己从上到下狠狠搓了三遍。
直到皮肤泛起一层薄红，他才堪堪停手。
一想到今晚要“以身还债”，他就忍不住有些紧张。
对象是她啊……
那个曾让他“爬远点死”的高傲大小姐。
今晚又会怎么对他？
他以前在道上混的时候，好像听人说过，这些有钱人在那方面都有些特别的癖好。
比如……会拿绳子捆人，还会拿鞭子抽人。
她也有吗？
他低下头，指尖顺着自己紧实的胸膛往下摸，划过腹肌。
只要不留疤就好。
出点血他也能忍，反正他这条命都是她的，皮肉伤算什么？
……
姒玖半倚在床，垂眸审视着站在床前的男人。
陈皮站在床前，目光不受控制地从她脸上扫过，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。
她真的……好美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不属于这人间的冷香。
好香……好想咬一口。
这念头刚冒出来，就被他强行压下去。
他知道，这女人不是他能“咬”的，只能是她“吃”他。
“过来。”姒玖拍了拍床。
陈皮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过去，僵硬地坐在床沿。
他自认也是个敢杀人的狠角色，可此刻耳根子却红得滴血，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姒玖看着他这副紧绷的模样，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她的指尖忽然抬起，带着微凉的触感，从他凸起的喉结开始，一寸寸地向下滑去。
“洗干净了吗？”她语气轻佻得像在检查一件刚买回来的物件。
陈皮浑身一僵，声音发紧：“……洗了三遍。”
姒玖轻笑：“洗了三遍……这么怕我嫌你脏？”
她的手指继续向下：“我检查看看。”
指尖所过之处，仿佛有电流窜过。
陈皮死死咬住牙关，却还是抑制不住身体的细微颤抖。
他内心疯狂地暗骂自己不争气。
陈皮啊陈皮，你在刀尖上舔血的时候何曾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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