胆,我才不回来。”
“且不说那黑金鬼面杀性恁大,就是碰上冥府血河,我也多半要落得全身血液被吸干的下场。”
猿道人嗤笑一声:
“瞧你的出息。”
“咱们还是先去看看吴颉和他的蝎子吧。”
“总得要转悠够时辰,不然太尉觉得咱们光吃不做,白占那么多的供养。”
两人一边斗嘴,一边带人继续往丛林深处探去。
陈景这边,带着拜火尊者穿林而过。
寻了一处山坳方才停下。
他先把拜火尊者上上下下都搜了一遍,竟是空空如也,陈景气极,他岂不是白费功夫。
旋即啪啪两巴掌将拜火尊者扇醒了过来。
拜火尊者醒来一脸懵,旋即怒视近在咫尺的黑金鬼面,声音嘶哑怒斥:
“你……趁人之危!”
“竟敢对我们拜火教动手!”
陈景懒得跟他废话。
从怀中掏出装着淡蓝丹药的瓷瓶,“这种丹药,你可还有?”
拜火尊者瞳孔一震,恍然大悟复又怒火中烧。
“是你杀了莲华尊者!”
陈景眉头一挑。
“你搞搞清楚,是我在问你问题。”
他在拜火尊者身上拍了一掌。
打入一股冰火劲力。
拜火尊者立时体会到寒冰与烈火侵入经脉,折磨丹田的极致体验,一瞬间就满头大汗,滚滚落下。
他本想还要硬挺一番,彰显拜火教的骨气,但这冰火交织的摧折实在太痛了。
只坚持了一两息,就疼得哇哇大叫,只觉痛不欲生。
“我说我说!”
陈景撇了撇嘴。
“早这样不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