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声音比平时更低更哑。
陆泠觉得现在的师尊不像师尊了。
陆泠偶尔会蹭他的颈窝,把滚烫的脸贴上去,偶尔会拉他的手往自己身上带,嘴里含混地说着“这里也难受”“帮我揉揉”。
云阶月都一一照做。
他的手从陆泠的肩膀揉到后背,从后背揉到腰侧,又从腰侧揉到小腹。
每一次触碰都极其温柔,安抚着陆泠。
一开始云阶月还十分克制。
但是在中了药的陆泠一次又一次可怜巴巴的要求下,云阶月便在陆泠身体能够承受的最大限度内放开了动作。
陆泠不明白,师尊为什么又这么凶。
后来他都哭了,师尊还是咬着他的耳朵唤他:“泠儿,再忍忍。”
药力终于在云阶月一遍又一遍的引导下渐渐平息。
陆泠的呼吸变得平缓,身体也不再发抖。
他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浑身湿透,发丝黏在脸侧。
他蜷在云阶月怀里,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,却已经疲惫地沉沉睡过去了。
云阶月让陆泠枕着自己的手臂,另一只手搭在陆泠后背上,掌心贴着他薄薄的中衣,感受着皮肤下逐渐恢复正常的体温。
他低下头。
月光落在陆泠的侧脸上,把他眼角的泪痕照得发亮。
云阶月伸出手,用指腹极轻极轻地擦掉那一线湿痕。
陆泠在睡梦中微微皱了皱鼻子,往他怀里又缩了缩。
可怜又无知的小鹿在一片广袤的雪松林里迷路了,于是它也沾染上了满身的雪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