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愤之下，温橙开始口不择言，“是，是你冒犯了。”
“请你以后不要这么过分，我们不是真夫妻。”
温橙也来了脾气，一双杏眼凶狠地瞪着周霁越，客厅里两人对峙着，其实佣人早就看情况不对，离开了主楼。
见周霁越移开目光，薄唇微动，却没有说话。
温橙哼了一声，抬脚噔噔噔地上了楼，气鼓鼓地进了自己的卧室，反手关上门，发出一声震天的响动，昭示着她极差的心情。
下面的周霁越一个人靠在客厅乳白色的墙壁上，身影歪斜，衬得影子也孤单零落。
他愤怒，是对自己。
今晚本来想用温湘试探她，结果没几句就败下阵来，想看她愧疚难过的表情，结果自己对人家情难自抑，差点将错就错。
他扪心自问。
如果温橙没拒绝他……
他会顺水推舟吗？
会的。
哪怕知道她欺骗了自己，哪怕知道她喜欢的是陆明晰，他还是想要继续和她做夫妻，僵持而纠结的心态笼罩了他，让他的行为颠三倒四。
这不是他。
或者说，他不该是这样的。
周霁越不知一个人在客厅待了多久，久到外面的月光都变得稀薄。
他仰头，看着旋转阶梯，隔着水晶帘影，从某个角度似乎能望到她的卧室。
她会气得睡不着吗？
今晚的他，确实疯了。
良久，周霁越冷静之后，掏出手机给陈助打了电话，电话很快被接通。
“喂，周总，这么晚了，您有什么事吗？”
对面的陈助丝毫没有晚上接到老板电话的烦躁。
周霁越抬头，看着落地窗外的月光，冷眸轻扫，“找人盯着太太，她每天去了哪里，见过谁都要报告给我，不要让她知道。”
陈助心里一颤。
天娘咧。
这是要干啥？
周总要追妻火葬场了吗？
还是强制爱上了？
“是，周总。”
他只是个打工人，何况这是他们夫妻俩的事，他按吩咐办事就行了。
至于违不违法，呃……
再说吧。
电话挂掉。
周霁越转身上楼，依旧去了书房休息。
*
温橙一觉醒来。
昨晚又没睡好。
梦里不再是鲜血淋漓的噩梦，而是周霁越那张反复出现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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