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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00，你以前是不是过得不开心？”
谢风叙记得有一个梦境片段。
体育课的自由活动时间。
“他”注意到了姜灵焕，因为整个操场上，其他人都成群结队在玩乐，只有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操场边上看书。
那时的姜灵焕还小小一只，纤细瘦弱，最小码的校服穿在她身上都显得有些空荡荡。
头发在阳光下泛着营养不良的黄色、皮肤白得没有血色，远远望去就像一尊瓷白娃娃。
和周围充满了活力嚷嚷跑闹个不停的学生不同，她整个人都静悄悄、轻飘飘的。
远处有人踢球，忽然，足球突兀地偏离原有轨道，朝她这边飞了过来。
姜灵焕头一偏，躲开了。
踢足球的人并没有道歉，而是大叫着让她把球踢回去，姜灵焕摇摇头。
她不会踢。
对面的人说没事，踢过来吧。
姜灵焕又淡淡地说自己踢不准，可能会砸到人。
那些人笑嘻嘻着说没关系的，就算踢到人也不怪你。
毕竟她看起瘦瘦小小的，风一吹就要倒了，再踢能踢多远呢？
顶多是踢到草坪上，让他们省几步捡球的路而已。
在对方再三要求下，姜灵焕放下书站了起来，她走到球前，给了一脚。
足球瞬间飞了出去，在空中划出一道干净漂亮的弧线。
精准地砸到了那名将球踢向她的男生脸上。
男生瞬间捂着脸蜷缩成一团，哀嚎从操场那头传到了这头。
她站在原地，微微歪了下头，神情冷淡又无辜：
“真是抱歉，我都说了，我踢不准的。”
“他”笑了。
原来刚刚的犹豫，不是她不敢不会，而是她要的“免责说明”。
“他”看见姜灵焕重新坐回台阶上，拿起书翻开。
风把她的鬓边碎发吹了起来，她伸手别到耳后，抬手翻了页书。
像这样被欺负的片段，“他”后来还看见了很多次。
虽然每一次姜灵焕的回击都足够漂亮，也很好地保护了自己，并没有让自己受到什么伤害，可谢风叙还是很心疼。
他从她身边路过了一千次，看见了她的痛苦、看见了她的喜悦、看见了她的努力……看见过无数个不同的姜灵焕。
心脏渐渐抽痛起来，呼吸都变得急促。
闻言，姜灵焕蹙了下眉。
虽然她死的时候才23岁，人生经历并不多，甚至绝大部分都是学生时期。
但她对自己小学、初中甚至是高中的经历都忘得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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