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……我思来想去，只有这一个解释了。”
浴缸里的水蒸气不断地向上冒，也让林颜的脸上带上一点湿意，方旭扯扯嘴角：“所以呢？你是来求证的？”
林颜摇了摇头：“没什么能求证的，你不想说的事，我问也问不出来。”
她低下头，小腿在水里轻轻荡起波纹：“我来，只是想问——假设真的是方学长做的，如果姐姐有一天也发病了，她也能够被治好吗？”
热水还散发着缕缕白雾，房间里的气氛忽然安静下来。
方旭看着面前坐在浴缸边的那个女孩，她低垂着眼睫，双手微微握紧浴缸边，她似乎有点紧张地在等待自己的答案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，开口说：“假设是我的话，应该可以。”
林颜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，肩膀轻轻松了下来。
她看着方旭，带着一种释然的微笑：“谢谢你，方学长。”
“不用谢，反正只是假设。”方旭语气平淡，“问题问完了？可以回去睡觉了不？”
林颜没有动，她坐在浴缸边上，微微歪着头，似乎在思考什么。
方旭看她没有要走的意思，问了一句：“怎么了？还有什么事？”
林颜的小腿拨弄着水面，过了一小会儿，她抬起头，看着方旭的脸，目光带着一种认真，脸红了一点：
“方学长，你之前给我姐姐多少钱一个月？”
方旭愣了一下：“你问这个干嘛？”
林颜没有回答他的问题，她低下头，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：
“方学长，你也能买下我的身体吗？”
方旭：“……”
浴缸里的水已经开始有点凉了，但方旭还是觉得这句话带着的热度有点出乎他的意料。
他沉默了几秒：“哈？”
林颜没有避开他的目光，她深吸一口气，像是在给自己打气，然后垂着眼睫说了下去：
“我知道我不如姐姐漂亮，没有姐姐气质好，身材也不如姐姐……所以给我姐姐一半的钱就好。”
她这句话说得飞快，说完就低着头看着水面，耳根逐渐泛红。
方旭看着她，好一会儿没有说话。
他还记得半个多月前在茶餐厅里，林仪坐在他面前对他说：“每个月五十万，并且我们的契约至少持续三个月。”说这句话时，林仪的眼里没有生机。
而此刻林颜坐在他的浴缸边沿上，脸蛋泛红，声音发紧，但也说出了类似的话。
“……为什么？”方旭问。
林颜低着头，声音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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