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机贵了一点点,你是工程师你最明白了,价格贵一些但是能省去你们二次开发的调试时间,时间就是金钱啊!这样一想,是不是性价比很高呢?”
“嗯,我会多下单的。”
听他这样说,辛愿美滋滋地把自己碗里的牛肉夹给他一块。
“多吃多吃,吃饱了明天才可以继续为老板当牛做马。”
江亦回吃得认真,偷瞄得也认真。
他发现辛愿左手捧着汤碗,右手握着勺子,过了两分钟都没往嘴里送。
再大着胆子往上瞄,才发现辛愿闭紧了双眼,眉头痛苦地拧在一起。
江亦回把勺子放在碗里,轻声问:“怎么了?哪里难受?”
辛愿没有说话,眉头拧得更紧了些。
应该是白酒后反劲,现在才开始上头。
他不敢再说话打扰她,紧张得在小马扎上坐得笔直。
安静了不到五分钟,辛愿突然睁开眼:“你先吃。”
“啊?那你呢?”
江亦回还以为辛愿要先回家了,就听到她朝着老板娘喊:“桶放哪儿了?”
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问题老板娘秒懂,抬起下巴朝胡同后面扬了一下。
辛愿站起身就要冲,老板娘随手丢过去一包纸巾:“拿纸!”
她一把抓过纸巾,转身跑进漆黑的胡同里。
巷子里只有小店漏出来一点昏光,她扑到泔水桶边,弯腰的瞬间胃里彻底翻涌。
一股酸热的东西直冲喉咙,她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,肩膀剧烈起伏,浑身都在抖。
喝白酒就是这点不好,吐的时候胃里连带着喉咙鼻子都像被硫酸烧灼一样。
辛愿吐得眼泪不受控往外涌,死死攥着纸巾大口大口喘着粗气。
“漱口。”
辛愿喘着气抬起头,就看到江亦回拧着眉头递过来一瓶拧好瓶盖的矿泉水。
“你......”辛愿刚想说话,胃里又一阵翻滚。
脚下步子挪动了几步,她背过身又开始狂吐。
直到吐出了黄水,实在没什么可吐的时候,才漱口擦嘴站直了身。
头太晕了,辛愿睁开一只眼睛观察着面前模糊的脸。
“小江工程师,你脸上水泡又破了。”
江亦回吸了下鼻子,开口时带着淡淡的哽咽。
“水泡下午去医院的时候已经都挑破了。”
“那你眼眶上怎么有水?”
江亦回连忙别过脸,闷闷道:“走吧,你家住哪里?我送你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