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瞬间的疑惑，目光锐利地穿透那层薄如蝉翼的面纱，试图看清其后的容颜。
面纱朦胧，却并非完全隔绝。隐隐约约的轮廓，眉眼的形状......那是一张极美的脸，但苏牧非常确定，自己从未见过。不是涂山曦月在新手战场时展现的那张带着野性狡黠的容颜。
然而，对方精准地叫出了他的名字。
在这预备营中，除了柳珊珊三女，知道他名字的人或许不少，但大多是通过排行榜或食堂风波。一个刚刚抵达、看似高高在上、目无余子的天狐族种子选手，怎么会如此清晰地叫出他这“人族第一”的名字？除非......
苏牧脑海中电光石火般闪过一个念头。新手万族战场，白虎区域，那个与他合作、搅动风云后互留通讯方式的天狐族天才。涂山曦月！当时她是否以真面目示人？对于擅长幻术与变化的天狐族而言，易容简直如同呼吸般自然。很可能，当时他所见的也非真容。那么眼前这位......
就在他思绪飞转之际，那天狐族少女似乎察觉到了他审视的目光，以及他身边三女骤然绷紧的气息和惊疑不定的眼神。她那双清冷的眸子微微弯了一下，仿佛冰湖表面掠过一丝极淡的、几乎难以捕捉的笑意。紧接着，她用一种与之前空灵清越截然不同的、带着几分慵懒与天然魅惑的语调，声音不大，却恰好能让苏牧及周围最近几席的人听清：
“怎么，苏牧队长？那一晚......我们合作得不是挺愉快的吗？这么快就把人家忘了？”
“噗。！”
苏牧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，嘴角微微抽搐。大姐，你这用词能不能别这么有歧义！什么叫“那一晚”？！还“合作愉快”？！他几乎能感觉到身后和身旁瞬间投来的、温度骤降的视线。来自柳珊珊、宋玉儿和沐小琴。
果然，三女的眼神已经从不信变成了惊疑，又从惊疑变成了某种复杂的审视，沐小琴更是瞪大了眼睛，小嘴微张，看看苏牧，又看看那天狐族女子，一副“好你个浓眉大眼的苏牧居然......”的表情。
周围能听到这几句对话的顶层学员，更是瞬间哗然，各种含义丰富的吸气声、低呼声此起彼伏，看向苏牧的眼神充满了“你小子可以啊”的震惊与羡慕嫉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