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是实打实的!”
楚风一本正经,打断道:“小婿在城下喊话的时候,勃济往城下看一眼,腿都软了。这是为什么?还不是岳丈的大军就在几里外,吓得他站都站不稳。”
阿史那·伽蓝又一个没忍住,笑了出来。
迦腻色伽在一旁也跟着附和:“驸马说得是,大王威震草原,北桓小儿闻名丧胆!”
“哎,虚名罢了!”
阿史那·伽蓝摆了摆手,嘴上这么说着,脸色却已经红润起来。
楚风趁热打铁,又敬了第三杯、第四杯。
一边敬酒,一边拣着阿史那·伽蓝爱听的说。
什么月氏铁骑天下无敌,什么大王亲征四方震动。
这些话,句句都戳在阿史那·伽蓝心坎上。
酒过三巡,阿史那·伽蓝已经喝得半醉,脸膛通红,话也多了起来。
“贤婿啊。”
他拍着桌子,舌头有些打结:“本王跟你说句实话,巴特尔那小子,不争气,本王心里有数。可他是本王最疼的儿子,就这么死在北桓,本王咽不下这口气!”
“小婿明白。”
楚风点头,语气诚恳。
“但你不错。”
阿史那·伽蓝指着楚风,晃了晃手指:“你替本王把仇报了,这份情谊,本王都记下了!”
“岳丈言重了。”
楚风又示意刘公公给阿史那·伽蓝满上,笑吟吟地说道:“都是一家人,说什么两家话。”
阿云娜在旁边适时开口:“父王,月氏十五万大军远道而来,若真强攻北桓,不知要死多少人。”
阿云珠也道:“是啊父王,如今北桓王城已破,仇也报了,月氏不费一兵一卒就得了这么大好处,女儿觉得,这比打仗划算多了。”
阿史那·伽蓝被两个女儿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,又端起酒杯,又灌了一大口。
楚风看准时机,放下酒杯,语气随意道:“岳丈,商路的事……”
“商路?”
阿史那·伽蓝酒气熏熏地打断:“好,开商路!”
“岳丈大气!”
楚风继续让刘公公倒酒,趁热打铁道:“开商路是对的,岳丈想啊,咱们两国既然结了亲,生意自然要做起来!大乾的茶叶、丝绸、铁器,月氏的马匹、毛皮、金器,互通有无!这条商路一开,一年走个几趟,月氏国库不就充盈起来了吗?”
“实话!大实话!”
阿史那·伽蓝拍了拍桌子道。
“可不是吗!”
楚风语气笃定。
迦腻色伽在旁边,帮腔道:“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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