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说这些了。项目的资料我待会儿让助理拿给你，明天正式过来跟进。”
姜许松了口气，以为话题就此翻篇。
可苏砚又慢悠悠补了一句，像是无意提起。
“舟野以前，其实很少会插手旁人的事。这次会为了你出面，我一开始还挺意外的。”
姜许的心猛地一揪。
这话听着像感慨，细细品，却藏着别的意味。
仿佛霍舟野对她的维护，只是一时兴起，对比他们积攒多年的过往，根本算不得什么。
姜许抿了抿唇，压下翻涌上来的酸涩。
“霍先生只是就事论事。”
她低声辩解。
苏砚也不反驳，只是淡淡勾了勾唇角。
“但愿吧。”
桌上的茶水还冒着淡淡的热气，办公室明明暖气充足，姜许却觉得浑身发冷。
“资料我会认真看，明天我准时到岗。”
姜许站起身，不想再多待。
“好。”
苏砚靠在椅背上，像是没有感受到姜许变了的神色，从容点头。
“回去好好休息。后续实习上有任何难处，随时来找我。”
姜许点头，转身走出办公室。
关上房门的那一刻，方才强撑出来的平静，瞬间垮掉大半。
走廊人来人往，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，长长呼出一口气。
苏砚说的那些话，反复在耳边打转。
阳台的画面，霍舟野生气离去的背影，全部搅在一起。
她当然可以接受霍舟野有过去。
她不能接受的是，这段过去好像过不去。
苏硕的每一句都在提醒她，自己是闯入他们过往的外人。
她一路沉默走回宿舍，心里那道隔阂彻底扎了根，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。
接下来两天，姜许按时去苏氏实习。
苏砚给的项目确实稳妥，项目组长耐心带教，没人刻意刁难她。
张主管和李姐都不在公司里，公司的人看向姜许的眼神也变了一些，渐渐的，同期实习的人都不怎么和姜许搭话，像是生怕惹到了她。
姜许自然也能感觉出来这份排挤，可她并没有很在意，专心致志的跟着组长过项目，这几天，她确实学到了不少。
表面一切平顺，只有姜许自己知道，她心里那道坎，跨不过去。
她和霍舟野彻底断了联系。
那天公寓不欢而散后，霍舟野没有再来消息，她也没有主动找过他。
冷战悄无声息地蔓延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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