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。
阿莽不信。
顾霆深便走了。
当天晚上，有人进了监狱，把重伤的阿莽提到了荒山野岭处，把他暴打了一顿，挖了坑把他活埋了。
顾霆深弄了点动静，把人吓走了，又把只剩一口气的阿莽挖了出来，问他。
“你现在相信了吧。”
阿莽大口大口的喘着气，泥土混着汗水从他脸上滴下来，阿莽看着面前的男人，问他为何要救他。
顾霆深笑了，那笑意却不达眼底。
“因为你在这世上已经是死人了，我要你替我做一些活人做不到的事，你可以拒绝我，我不会强迫你，但你今后的死活我也不会再管。”
顾霆深只给阿莽三分钟时间考虑，考虑好是否要活。
阿莽只考虑了一分钟便答应了。
他想活，哪怕活的像阴沟里的老鼠，他也想要活下去。
他是混混，做的全是在刀口上舔血的事，有今天没明天的。
他常说，烂命一条，死了便死了，二十年之后又是一条好汉。
但就是刚刚，那些人把他丢进坑里往里填土的时候，那一点一点的窒息感让他恐惧了。
杀人不过头点地，可是这种钝刀割肉的死亡感却让他差点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