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先不见了。
一转眼的工夫就不知道怎么飘到江燃脚边，侧着身子，轻蔑地看着那显出原态的狗皮人。
寸头青年来到外间时，只看到江大师，纸扎狗，和一个蜷缩在地上，形状难以言喻的惊悚男人。
那人整体像是人形，又类犬，边缘处发白的红棕卷毛贴合在他的身上，但狗皮太小，放在人身上，非常扭曲，仿佛一个被套在不大胶皮袋子里的人。
尤为狰狞。
谭氪皱着眉走过来，那男人抬头看她一眼，又飞快垂下脑袋。
二人视线接触不到一秒，可谭氪认出人来了。
“徐列列学哥……你不是被老师推荐到其他学校当讲师了吗？！”
江燃在旁边抱着肩，语气柔和地问道：“你认识他？”
“对。”谭氪点头，“他是之前跟在老师身边的研究员，后来老师推荐他出去当讲师，也就见过几面。”
“见过几面……”徐列列笑了，喉咙里发出犬类的呜呜声，“谭氪，你真恶心，江拾焰也恶心！我跟了她三年，勤勤恳恳，你一来就把我换了，你们俩都该死！！！”
谭氪大惊，不懂徐列列哪来的恨意。
“我们跟在老师身边学习三年，有成果就留下，没成果就走，她做的事有多重要你不是不知道，老师要找的是能继承她衣钵的继承人，不是要她消耗时间，从零开始带的小白！所有人都一样，你哪来这么大怨气？！”
“看啊，怪不得她喜欢你，你们都一样，就是这么没有人情味！恶心，该死，谭氪，我来杀你，你以为江拾焰能安全？她也得死！”
谭氪瞪大眼，刚要问话，身边人却冲了上去，一拳砸在徐列列的头上，顿时将他打翻在地。
一下之后，拳头不停。
谭氪有心拦住江燃，想问徐列列关于老师的事，就见江燃掐着狗皮人的脖子，阴狠地问道：
“你们把江拾焰怎么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