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她在银行留下自己的真实身份信息这一点来看,她当时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参与一桩犯罪。她只是被刘咏强用“帮忙取钱”这个理由给骗了,她以为只是帮一个朋友处理一笔不方便亲自出面的款项。
杨小斐在王月月和鲁大康走访她时候,在笔录里的原话是这样的——在刘咏强拿钱消失后,杨小斐越想越不对劲,开始细细回忆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。她想起6月底回老家时,听村里人说,他们村发现了一具女尸,听说头上全是蛆虫,吓人得很。她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,想着这个女的该不会就是那个不能自己去取钱的赵桂芬吧。
她心里总觉得这事跟刘咏强脱不了干系。她怕他再上门找她,也怕自己稀里糊涂卷进什么麻烦里,于是赶紧辞了工作,回了老家。经媒人介绍,她把自己嫁了出去,有了老公后,心里踏实多了。
但这些年来,她总惦记着当年帮刘咏强取钱这事,每天都提心吊胆,心累得很,再也不敢离开老公半步。所以这些年,她想去大城市也不敢去,一直没出过家门。
这些年杨小斐说自己一直活在担惊受怕里,过着普通而平凡的生活,不敢再与任何复杂的人和事产生交集。她的恐惧和逃避,恰恰说明她并非赵桂芬之死的参与者,而是一个普通人不小心卷入了一场超出自己认知的漩涡后,最本能的自我保护。
“所以,现在的突破口,其实在林喜睇背后那个人身上。”陆燐拿起笔,在资料上圈出了林喜睇的名字,并在旁边画了一个问号。
马成和王越从外围走访了林喜睇的同事。他们对她的评价不是太好,不是说她做人不行,品行不端,相反她为人热情,待人接物都挑不出毛病。
只是说她的认知水平和工作能力似乎配不上她所拥有的那份工作。她做事按部就班,缺乏灵活性,遇到稍微复杂一点的情况就容易卡壳,需要别人手把手地教。
这种“教”不是简单的业务指导,而是几乎得靠着别人把每一步拆解成最基础的指令,她才能勉强完成。说难听点,就是要别人帮她完成。
有个年轻女孩说得很不客气:“那位林大姐就是那种把饭喂到嘴边,她才能咽下去的人。这样的人,能通过竞争激烈的编制考试,我觉得太不可思议了。”
马成担心这个女孩的对林喜睇的评价不太客观,问道:“会不会是因为林喜睇年纪大了,对现在新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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